喜欢他的强大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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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京卓和舒慈关系不错,沈庭桉知道,但对方此刻这个语气,令人听着很不舒服。他轻微蹙了下眉,平淡地截断了阮京卓的话头。 “京卓。”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妻子问题?” 一句话,如同冰水泼下,瞬间让电话那头的阮京卓噎住了。 他以什么身份? 是沈颂声的朋友?还是……舒慈的什么人? 前者,沈家内部的事,尤其是沈庭桉亲自做出的决定,轮不到他一个外人置喙。后者,若论他是舒慈的朋友,关心她结婚的事,更是站不住脚。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阮京卓略显粗重的呼x1声,显然在极力克制着情绪。 他后知后觉自己鲁莽了。 现在只能y着头皮。 几秒后,他重新开口,语气生y地转换了话题:“既然她不方便,那找你也一样。大哥,颂毕竟是你的亲兄弟,你就这样把他留在国外,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将自己摆在“关心好友”的合理位置上。 “我知道你做事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只是觉得,给他个教训就可以了,希望你手下留情。” 沈庭桉闻言,嘴角g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他并没有顺着阮京卓的话去解释沈颂声的事情,那在他看来毫无必要,也轮不到向阮京卓交代。 “沈家的事,我自有分寸。”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不劳你挂心。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这后半句话,听得旁边的舒慈呼x1一窒。这是什么?一句随意的提醒,还是隐晦的警告? 阮京卓在电话那头瞬间气血上涌,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沈庭桉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霎时间,愤怒、嫉妒,甚至还有点心虚,让他几乎失控。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在沈庭桉面前,他没有任何叫板的资本。 y碰y,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强行压下x腔翻涌的怒火,深x1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不劳大哥费心,我好得很。”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关切:“对了,也请大哥,替我转告舒慈——” 他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确认舒慈有在旁边听,才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新婚快乐。”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和挑衅。 舒慈听到了,浑身席卷寒意。 阮京卓说完,不等对面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x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沈庭桉的态度,舒慈的回避,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得他生疼。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公寓内,空气是令人窒息的紧绷。 沈庭桉缓缓放下手机,面sE如常,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眸,看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舒慈。 她的脸sEb刚才更加苍白,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庭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深沉难辨。他看到了她的不安,也看到了她的躲闪。 阮京卓是好意还是恶意,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询问,也没流露出任何怀疑的神sE。他只是拿起刚才放下的餐厅菜单,手指翻过一页,目光重新落在那些JiNg致的菜品图片上。 “这道看起来不错,你喜欢吗?” 他指着菜单上的一道菜,侧头看向舒慈,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 “……” 舒慈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质问、怀疑、甚至是发怒,一样都没有发生。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了那通明显不寻常的电话,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挑选菜单这件婚宴琐事上。 他的冷静,反而让舒慈更加不知所措。但不可避免,也有一GU暖流,悄然浸润了她冰凉的手脚。 他总是能包容她的尊严。 她张了张嘴,喉咙g涩,最终只能顺着他的话,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喜欢。” “嗯。” 沈庭桉应了一声,用笔在那道菜旁边做了一个标记,“那就定这道,再看看汤品。” 他继续和她讨论着菜单,态度专注,是真的在意,而不是为哄而哄的敷衍。 舒慈强迫自己集中JiNg神,配合着他的节奏,但心底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她偷偷观察着沈庭桉,他神sE如常,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y而可靠。 他明明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沉默,或者是对她的信任。这种成熟处理问题的方式,与她接触到的那些只会用暴力和占有来宣泄情绪的男人们,有着天壤之别。 她真的一点不后悔选他结婚。 晚餐后,沈庭桉照例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务。舒慈先回了主卧洗漱。 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她的心依旧悬着。阮京卓那个电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害怕夜晚的来临,害怕独处时沈庭桉会突然问起。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说,她是否有勇气去坦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庭桉回到卧室时,已经接近午夜。他洗漱完毕,换上睡袍,走到床边。 舒慈紧张地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身T却僵y得如同石头。 她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陷,感受到他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破x腔。 然而,她所有的担心都没发生。她只感觉到一只温暖g燥的大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腰侧,水到渠成,将她往他怀里揽了揽。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纯粹的占有意味,并没有进一步的亲密要求。 舒慈的身T先是本能地一僵,随即,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竟奇迹般地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没有问。 他只是拥着她睡觉。 舒慈悄悄睁开了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能隐约看到男人模糊y朗的轮廓。她小心翼翼地将身T更贴近了他一些,额头轻轻抵在他坚实的x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算计他,全然带着真实的依赖和信任。 沈庭桉没睡着,也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揽住她腰肢的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无声的默契在黑暗中涌动。 舒慈闭上眼睛,心弦终于彻底放松。她忽然明白,沈庭桉要的,或许从来不是刨根问底她的过去,而是她从现在开始,全心全意地把他当作丈夫,把她自己,交付给这段婚姻。 她在他怀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一刻,她发自内心地将身边这个男人,视为了自己可以依靠终身的丈夫。 如果哥哥再问她喜欢沈庭桉吗,她想,她的答案从逃避已经变得肯定。 她喜欢了。 喜欢他的强大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