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要和我说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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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京卓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却并非驶向她住处的方向。舒慈走神看向窗外,没有察觉。 直到车子停在一家隐于闹市的私房菜馆前,她才恍然回神。 “来这里g什么?” 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慌。 阮京卓已经下了车,绕过来替她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又强势:“吃饭。” 仿佛带她来这里是天经地义。 舒慈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饿,想回家,但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和身心俱疲的虚弱感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跟着他走了进去。侍者显然认识阮京卓,恭敬地引他们进入一个僻静的包厢。 包厢里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红木桌椅,窗外是JiNg心打理过的小庭院,竹影婆娑,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环境清幽,却让舒慈更加无所适从。 她和阮京卓的关系,从来就不适合这样平静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阮京卓自顾自地点了一桌子菜,多是些清淡滋补的,也没问舒慈的意见。点完菜,他便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 包厢里只剩下茶水煮沸的细微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舒慈确实饿了。 一上午,她都没吃东西。 菜陆续上桌,香气诱人,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默默吃起来。 就在她低头专注地吃着碗里一块nEnG滑的豆腐时,对面一直沉默的阮京卓突然开口:“你还没给我解释。” 他放下手机,盯着她,“为什么突然结婚。” 舒慈夹菜的动作一顿,筷子尖在碗沿轻轻磕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依旧低着头,长发滑落,遮住了侧脸,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轻声回答:“他对我好。” 这个答案简单,直白,甚至有些苍白无力。却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破了阮京卓强装的镇定。 他确实不是个好男人。 他霸道,自我,对舒慈也是强迫居多,温柔甚少。他给不了她“好”,甚至从未想过要给她“好”。 所以听到这个回答,他竟一时语塞,情绪堵在x口,让他无言以对。 他烦躁地T1后槽牙,身T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从她低垂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 “我说了让你等我这次放假回来。” 舒慈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疲惫和未g的泪意显得Sh漉漉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让阮京卓陌生的平静和嘲弄。 “所以呢?” 她轻轻反问,声音带着点哭过的微哑:“你要在这个假期,和我说,结婚?” 阮京卓被她问得一怔。 结婚? 他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这两个字。 他对舒慈有一种强烈的占有yu,见不得她跟别人,听到她结婚的消息他暴躁得想杀人,但这和“结婚”是两回事。 他怎么可能轻易被婚姻束缚?更何况,让他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娶她而生气?绝无可能! 那点混不吝的傲气立刻冒头。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刻意的不屑和撇清:“当然不是,你想得美。” 这句话像冰冷的锥子,刺穿了舒慈心底那点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幻想。 她想认为这些男人至少对她有一点感情,但事实是,都是玩玩而已,他们从未对她有过真心。 失落交杂委屈,让她鼻尖发酸。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瞬间红了的眼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就不要表现出被我辜负的样子……该委屈的人是我。” “……” 阮京卓彻底被噎住了。 他看着她重新低下去的头,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心里那GU无名火越烧越旺,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他什么时候表现出被辜负的样子了?他只是不爽!不爽她的不告而别,不爽她成了别人的妻子! 他烦躁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碟的轻微声响。 舒慈机械地吃着东西,脑子里却一片混乱。这些男人像一团乱麻,纠缠着她,勒得她快要窒息。 刚开始她也是被迫的,所以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些? 她做错了什么?就因为长得符合这些男人的审美,还是身T让他们觉得契合,就要被他们像物品一样争抢、嫌弃、质问? 委屈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她面前的碗碟里。 她起初还极力压抑着cH0U泣,肩膀微微耸动,但越想越伤心,哭声渐渐压抑不住,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阮京卓正烦躁地灌了一口茶,一抬眼就看见对面那小nV人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