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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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慈觉得自己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很有说法,不停地被男人打扰。先是阮京卓,现在又是梁敬粤。 不想他在外面扰民,她打开了门。 梁敬粤高大的身影带着凛冽的气息一步跨了进来,瞬间侵占了玄关的空间,也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反手关上门,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从她略显苍白的脸,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x口,最后,定格在她穿着宽松家居服也难掩微微隆起弧度的小腹上。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nongnong的讥诮。 “听说你怀孕了?” 舒慈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也护在了小腹前。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带着警惕和抗拒的眼睛瞪着他。 她的沉默,在梁敬粤看来无异于默认。他嗤笑一声,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评估一件物品。 “呵……看着是有点不一样了。” 他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还是……” 他故意顿了顿,上前一步,b近她,灼热的呼x1几乎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被C得太狠,灌得太多,把肚子撑得这么鼓?” “你——!” 舒慈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瞬间涨红,羞愤交加。她指着门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滚!你给我滚出去!” 梁敬粤对她的驱赶充耳不闻。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因愤怒而染上绯sE的脸颊和那双燃着火焰的眸子,觉得b刚才那副苍白惊恐的样子顺眼多了。 他不再理会她,径自越过她,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客厅,姿态闲适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长腿交叠,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倒杯水。” 他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舒慈站在玄关,看着他那副反客为主的傲慢姿态,x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跟了过去,站在沙发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坚定:“梁敬粤,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梁敬粤忽然动了。 他速度快得惊人,猛地探身,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舒慈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强行拽了过去,跌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他的一条铁臂如同枷锁般,瞬间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顺势按住了她下意识挣扎推拒的手。 “放开我!” 舒慈又惊又怒,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手也用力地捶打着他坚y的x膛。 可她的力气在梁敬粤面前,太小了,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身T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r0U的y实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灼热T温。 “别动。” 梁敬粤低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警告。 他固定住她乱动的身子,大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隔着柔软的家居服布料,抚上她微隆的小腹,掌心带着guntang的温度。 “我再问一遍。”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挣扎和愤怒而泛红的脸颊,目光锐利如刀,“是真怀孕了?嗯?” 他的触碰让舒慈浑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她扭动着身T,试图避开他的手掌,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近,T瓣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胯间逐渐苏醒的y物轮廓。 “不关你的事!”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呼x1。 梁敬粤眸sE一沉,显然对她的回答极为不满。他不再废话,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向上,撩起了她家居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小腹肌肤。 那微凸的弧度在他掌心下更加清晰。 舒慈浑身一僵,挣扎得更厉害了:“你g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梁敬粤却置若罔闻。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流连片刻,然后,毫无预兆地,继续向下探去,灵活地g住了她底K的边缘,强y地扯向一边。 “不要……” 舒慈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尖叫,双腿拼命并拢,身T弓起,想要逃离。 可梁敬粤的力量太大了。 他分开她试图夹紧的双腿,两根带着薄茧的微凉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刺入了她腿心那敏感娇nEnG的花园入口。 “呃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舒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T猛地绷紧。 那处因为孕期本就b平时更加敏感Sh润的软r0U,猝不及防地被粗粝的手指闯入,虽然只是指尖,却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 梁敬粤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开始不轻不重地抠挖、捻弄那两片微微肿胀的y,指尖偶尔刮过顶端那颗早已y挺充血的小小r0U珠。 “嗯……哼……” 舒慈SiSi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羞耻SHeNY1N。 可身T却在那熟稔而恶劣的玩弄下,一GU温热的mIyE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瞬间濡Sh了他作乱的手指,甚至被他搅弄出了黏腻的声响。 敏感的媚r0U被反复刺激,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柱迅速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挣扎的力气也渐渐变小。 她被迫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身T细微地颤抖着,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冷冽的、带着侵略X的男X气息。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可身T深处却因为这粗暴的指J而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梁敬粤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的Sh滑和那甬道入口处媚r0U的剧烈收缩和。 他低头,看着怀里nV人紧闭着双眼,长睫剧烈颤抖,脸颊绯红,唇瓣被咬得泛白,却又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娇媚的嘤咛。 这副被折磨却又强忍着的媚态,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在冰冷外表下的疯狂占有yu。 只有她。 只有这个nV人。 无论她是结婚了,还是怀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孩子。 只有她,能如此轻易地挑起他最原始的x1nyU。那些刻意的羞辱和冷漠,不过是他用来掩饰这份失控渴望的拙劣伪装。 就在他因为确认了这份心意而心神微震,准备cH0U出手指,换一种方式来对待她时,舒慈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被熏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屈辱和暴怒的火焰。 她趁着梁敬粤那一瞬间的失神,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旁边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抡向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