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控制,用毛笔在身上写字,被按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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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别墅内二楼书房。 林婉宁双手被麻绳缚在身后,不着寸缕,双腿微开跪立在落地窗前一米处,窗外的几棵矮树堪堪遮住她裸露的酮体,树叶掩映的缝隙处偶尔可以看见有车驶过,或三两行人散步。若是此刻有人抬一抬头,便能看见一室的春光旖旎。 而书房的另一端衣衫严整的男人在不急不徐地研墨,伴随着音响发出的古琴的清音, 一边是不着寸缕,一边是衣衫严整,林婉宁觉得自己与世界割裂极了,仿佛只有自己那个是最yin荡的荡妇,羞耻与渴望同时写在了她泛红的脸上。 于遂安看出婉宁的窘迫,向她招招手:“过来。” 林婉宁终于得到指令远离窗边,迫不及待地膝行至于遂安的脚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轻声唤了一句:“先生……” 被唤作先生的人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跳蛋,顺势塞入林婉宁的身体里,不怀好意地问道:“我们来练字吧?” 不等林婉宁回答,于遂安便随手在桌案上抓了根毛笔,蘸上刚磨好的墨汁,自顾自地信手而书起来:“可不许动哦。” 墨汁凉森森的被毛笔带到皮肤上,时而顺毫大面积涂抹,时而逆锋顶笔惹得佳人颤栗连连,当然重点部位要重点照顾,被描了又描的墨迹堆积处,水分蒸发后收缩,痒痒的。 身下跳蛋的嗡嗡声隐在古琴的清音里,弦音时放时收,身下忽缓忽急,林婉宁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唇口微张,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