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画册

这个月的十七。

    按沈曚所说，沈子清可在十七这日来到宫中。在吴鹏带路下，沈子清和郭肖来到姜云锡暂住的地方。

    姜云锡住处跟平常那些宫女太监的住处无差别，是那种矮小到令人窒息的小屋子，沈子清看到时还以为吴鹏带错地方了。

    “就是这儿了。”吴鹏看出沈子清脸色不对，多加一句，“皇上每晚会传姜公子到寝宫留宿。”

    “公公有心了。”沈子清往吴鹏手里塞了个小银元。

    吴鹏收下银元，知趣地退下了。

    姜云锡在屋里听到声音，沈子清一进来便行礼，而后向郭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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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有跟你说什么吗？”沈子清直入主题。

    姜云锡摇头说：“皇上什么都没与我讲，也没碰过我。”沈曚传姜云锡到自己寝宫，单纯让人在卧室外的塌上睡一晚，隔日假意温存到下午再让姜云锡回自己的屋内。

    沈子清略微思索后又问：“太后或者皇后有叫你吗？”

    “没有。”姜云锡再度摇头，不过他把自己之前注意到的现象说出来，“前几晚去皇上寝室时，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这种感觉姜云锡很熟悉，他以前还是醉花楼时，身边多的是监视男倌的人。

    沈子清下意识认为是太后派来的人。无言片刻，沈子清心忖难道是自己误解沈曚的意思了？他说的在十七日可以跟姜云锡聚一聚难道只是字面意思吗？

    沈子清思绪一时转不过弯来，带郭肖离了姜云锡住处，准备回府。

    在出宫路上，沈子清和郭肖迎面撞见向他们走来的沈月清和沈水斌。

    沈月清如画的眉眼中总是含笑，而他丰神如玉，身姿俊俏，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