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容，恍若与过去那个柔弱的nV人再无关联。

    顾瑾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却没有说话。

    直到所有人离开，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两人。

    「你变了。」他终於开口，语气不带情绪。

    沈晚抬眼，淡淡一笑：「你也是。」

    「以前的你，不会让人碰都碰不到。」

    「以前的我，也不会为了一个人去坐牢。」

    空气顿时僵y。

    顾瑾的瞳孔微微一缩，指节收紧。

    沈晚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

    「沈晚，你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她打断他，语气轻得像风，「事情永远都是那样，

    只是以前的我太傻，总以为你是例外。」

    她转身离开，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像一记记落在顾瑾心口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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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顾瑾伸手扶住桌边，喉咙紧绷。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回三年前——那个雨夜，她跪在警察面前替他承认罪名的画面。

    那一夜，他在车里看着她被带走，手指紧扣成血。

    因为那是他唯一能保护她的方式。

    只是如今，她不会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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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下得很细，落在玻璃上，像谁压抑的哭声。

    沈晚走在街头，雨丝打在脸上，她却分不清那是水还是泪。

    她低头看着手机——那是一封没有署名的简讯：

    「你还活着，他知道吗？」

    沈晚的脚步一顿，手机差点滑落。

    那一瞬间，她忽然有种预感——

    她逃离的，不只是顾瑾的Ai，

    还有一场从未真正结束的Y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