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小T狗4（道歉，亲

了不？”看他吃得享受，我问他。

    一碗海胆拌饭从门外的送餐口这个时候上来了，他眼睛直盯着，嘴上随便回复:“不原谅，凭什么我要原谅。”

    “继续对你好还不行？”我托腮，看他。

    他不理我了，开始专注于眼前那晚饭，我递酱油给他，他接过也不理我。

    日料分类不大，所谓海胆盖饭也就是一个成年男子扒拉几口就没有的饭盖上几勺海胆，他拿起碗吃。

    见他吃得急，我给他倒了杯水。

    “你说不行，我能不让你吃？慢点儿。”我说。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呢？”他拿起水杯过了口水，又拿起毛巾擦了下嘴，才和我对视，声音有一点低，他说:“我也没有笨到不知道是你故意的那么笨。”

    这个“故意”是什么意思？

    故意接近他对他好？故意整他？故意拐他上床？

    确实很矛盾，但是，都不是意外。

    “……”时空好像湿毛巾被拧紧了却还在滴水一样，我嘴角上扬，微笑:“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把酒杯递到他面前，我感觉他的腿移开了。

    也不接我的酒，把头一埋。

    又哭了，上次做爱就哭，怎么那么爱哭？今天是来跟他道歉的，可没有欺负他。

    回字形的座位，我挪过去，看他因为流泪抽泣的肩膀，眼泪水痕溢在袖子上。

    拦住他的肩膀，腿很自然地又贴在了一起，他肩膀动起来挣掉我的手，头也抬起来:“你太坏了，怎么有你这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