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共浴

他下唇，含糊不清地说：“不可以，他认主，已经尝过好滋味了，绝不可能消失，你就养着它罢。”

    风满也只是想出口气，没想真惹松月生，适时松开了手：“好了，洗澡吧，水早放好了。”

    松月生倒是听话，松开风满，跨进水池。

    他背对着风满坐进去，水波荡漾，松月生把头靠在风满腿边。

    松月生的头发很长，精心保养，绸缎般柔顺。被水浸湿了些许，松月生仰着头看风满，一颗水珠挂在他脸颊，一亲芳泽后摇摇晃晃不肯落下，风满盯着那颗水珠看，松月生抬手抹去了，问风满：“帮人沐浴过吗？”

    “我不喜欢伺候人。”

    “真绝情啊。”

    松月生说着，身体滑下去，头发全数浸入水中，发丝吸水后变得湿润油滑，水珠顺着松月生额头滑下来，沿着面部曲折的线条滑落，鼻尖悬着一颗，睫毛也变得湿润，嘴唇被水浸湿，像是玻璃一样，整个人突然变得生动起来。

    风满眼睛眯了眯。

    人生性爱美，所以对漂亮事物的容忍度总是会变得很高。

    风满随手挽起一缕头发，说：“但如果你求我，我或许乐意效劳。”

    松月生眼珠移向风满的方向，风满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松月生脸上的绒毛。

    少顷，他抬手，湿淋淋，冒着热气，揪住风满衣角，用顶柔软的语气道：“求求您，风先生。”

    风满被那个眼神看得心突突跳，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

    他伸手，却不是摸向松月生头发，而是架住他下巴，让松月生极力仰起头，脖颈抻到极限，风满倾身摄住松月生嘴唇，连同嘴唇上的水珠一起含进唇齿间，松月生反手拉住风满手腕，水花四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