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法院外的父母
书迷正在阅读:在台北,我们练习告别寂寞、真千金是高强术士、影子银行的继承人、深绿口录、零度空间的测绘员、无法越局的......[UNCROSSED]、逍遥歌、战车不能谈恋爱!!!、与万物共鸣,创造丰盛资源、龙王兄妹与天帝兄弟之上错花轿嫁对郎
法院外的第一个早晨,天还没亮就有人到了。 不是动员的游览车,没有统一的背心,没有谁在台上发号施令。是一台又一台摩托车停在路边,是捷运站出口涌出的上班族,是推着婴儿车、背着尿布包的父母。他们的脸不像来抗议,像来守灵——守的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直觉:如果那天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会不会也被送进监狱? 警戒线後,第一排站着一个老先生,手里举着纸板,字歪歪斜斜。 「不救家人,要救谁?」 记者把麦克风递过去,他没有看镜头,只盯着法院那扇门。 「你们一直说b例、一直说克制。」他说得慢,像怕字太快就会散掉,「我问你——他老婆倒在地上,他小孩在哭,他要怎麽克制?」 旁边一个年轻mama接话,声音尖得像被扯裂。 「所以以後遇到拿刀的,我们要先看法律条文吗?」 「先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必要范围内?」 「如果我老公冲上去救我,他也要坐牢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答案太清楚了。 人群越来越厚,像cHa0水,不是冲,是挤,挤出一条共同的呼x1。警察的盾牌被推得更近,肩膀相抵,汗味混着雨衣的塑胶味。有人开始喊口号,但口号不像政治,像求救。 「我们也是父母!」 「你今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