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重复着惊慌、退缩、哀求、逃避，却怎样也逃不出男舞者的禁锢，脸上的痛苦表情张力十足，让人视线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有辽阔的高音在身后吟唱：

    “她所经历的事从没说出口，

    可你和我，全都知道……

    你想装作没看到……”

    长长的吟唱声中，凌冉被男舞者按倒在地，其他女孩们围了过来，围成一个半圈，看着男舞者将一片红色绸布盖在凌冉下半身，然后跳起邪恶意味的独舞。

    音乐低沉缓慢，女孩们的吟唱声宛如鬼哭，略显阴森，也带着悲哀。

    “你想装作没看到……

    你要装作没看到……

    我不要！”

    就在男舞者癫狂独舞时，音乐和歌声骤然变调！

    六个年轻女孩忽然动了，她们面带阴沉肃穆的表情，围住了男舞者，而男舞者惊恐向外冲去，每一次都被一个女孩打回。

    女孩们用柔软的身躯跳着爵士舞，用舞蹈动作将男舞者打进圈中，并慢慢缩小包围圈。而这时，一直躺在地上的凌冉站了起来，双手捧起那条红绸，走向男舞者，将红绸带挂在男舞者脖子上，打了个结。

    女孩子们在旁边排成一列，一边舞蹈，一边齐声唱道：

    “我不要装作没看到，

    今天是她，明天就该是我！

    我不要装作没看到，

    因为我要这世间，

    干干净净，白云蓝天！”

    男舞者被送上法律的审判台，惊恐万状，几个女孩子在台下起舞，音乐急促欢快。

    在男舞者踉跄着，被女孩们送入寒光冷冽的铁栅栏门后那一刻，所有女孩齐唱：

    “干干净净，白云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