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启蒙

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伸出食指往上推了把眼镜，头不自在地转回去，继续埋头写他的试卷。

    就这样还给她补数学？

    周六，难得的晴天，滨城终于不再灰蒙蒙一片，银杏逐渐变h，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

    八点整，闹钟响了，很扫兴。

    秦未曦人往下缩，脑袋蒙进被子里，等闹钟响了一分钟，红着脸从里面钻出来，m0到床头的手机。

    昨晚睡前况行知给她发了微信，一个定位。

    她今天要去他家补数学。

    收拾好下楼，正赶上吃早饭。

    乔莘南把陆楚平手里的报纸cH0U走，叫他吃饭时别看，瞧见她下来，让刘婶添了副碗筷，问道：“要出门？”

    秦未曦如实回答：“去同学家写作业。”

    “那司机给你留在家里。”

    “不用的，乔阿姨，很近。”

    是很近，陆昱则经常去打球那个小区，也就是周隽那小区。

    况行知早就站在门口等她，提了一袋小笼包，另一手的纸袋是某品牌的咖啡，很……滑稽的搭配。

    小笼包是担心她没吃早饭，咖啡是怕她起太早会困。

    秦未曦说她吃过早饭了，让他自己留着。

    “那你喝咖啡吧。”

    秦未曦没再推脱，手碰到纸袋里的咖啡时一顿：“冰的？”

    “默认冰，我点的时候没注意。”

    秦未曦还给他：“算了，我例假最后一天。”

    “对不起。”他又道歉，红着耳朵去开门禁。

    “……”

    不是说家里开医院的？这也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