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志愿者，利用神经网络将他们的意识与算法强行耦合。那个男人，原本是老街的一个图书管理员。他现在是一个病毒，他散发出的不是信号，而是一种虚无的频率。只要靠近他的人，大脑皮层中关於奖赏与yUwaNg的回路就会被暂时阻断。」

    杂货店的「味觉」危机

    就在这时，兰姨提着一个竹篮走进了店里。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推销新蒸的包子，而是把篮子随手丢在柜台上。

    「阿远，这些包子拿去喂猫吧。」兰姨自嘲地笑了笑，「我突然觉得，r0u面很累，生火很累。大家吃什麽都一样，反正最後都是一堆土。」

    沈默打开篮子，看见那些原本应该白胖饱满的包子，此刻竟显得乾瘪发灰。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随即脸sE剧变。

    没有味道。不是没放盐，而是那种「食物的温度」消失了。当制作食物的人失去了热情，食物也就失去了灵魂。

    「这就是他的武器。」沈默看着兰姨失神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要让老街的所有感官消失。当这里的人不再感觉到饿、不再感觉到痛、不再感觉到Ai，这间杂货店就真的只是一堆烂木头。」

    寻找「痛觉」的药方

    沈默转身走入储藏室，翻开了沈守义那本尘封已久的、专门记录「偏门方子」的副册。

    他在最後一页看见了一行凌乱的字迹：「万物皆虚，唯苦不破。若心陷大空，当引烈火焚之。」

    「沈萤，帮我查一下那个零号噪声原本的名字。」沈默一边在货架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