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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下来时候，陆琛常常擦拭一支格洛克手枪，还有一只红宝石戒指。这只戒指是当时他要去柬国时，黎珊央求他带回来送给自己，哪知一去就是好多年，一回来什么都变了，一直耽搁着。有时候擦着擦着就走了神，再回过神来，陆琛就再把这两样放回原处。日子很平静，陆琛不想打破这种平静。

    晚上，陆琛又在灯下擦这只戒指，黎珊蹭过来撒娇，陆琛慌忙把戒指放进了K袋。黎珊抱着陆琛脖子，要陆琛陪她看电视。八点钟的翡翠台多是nV人戏，陆琛一听电视里nV人哭哭啼啼头就痛，于是把黎珊抱到腿上，拿起旁边的那支格洛克，要教她玩枪。

    “会不会？”陆琛熟练地将滑套拉到底并且放回，“这是上膛。来试一试。”

    黎珊拿到枪，照着陆琛的动作做一遍，“有什么难。”继而把枪口对向陆琛x口，“是这样吗？”

    “喂，你谋杀亲夫？”陆琛怕她手下没数，把枪夺过扔在一边。

    “我看过一本书，书里说，人类只有10pert-15pert的人可以自然地杀人，你……”黎珊看着陆琛修长的手指，她本来想问，你杀过人吗？还没问出口，从前的种种就浮在眼前，黎珊兀自笑了一下，他当然杀过。黎珊不由往后靠一靠，不贴得陆琛那么近。

    “你怕我？”陆琛扳住黎珊尖尖下颌，“你想问什么？”

    “不管怎样，你以后不可以杀人。”黎珊看着陆琛眼睛，“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