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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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thisthefacethatuhousandships/AndburoplesstowersofIlium?"—ChristopherMarlowe,DoctorFaustus,Act5,Se1 "Out,out,briefdle!/Life''''sbutawalkingshadooorpyer/Thatstrutsashishourupoage/Andthenisheardnomore."—WilliamShakespeare,Macbeth,Act5,Se5 她的微笑,扬起千艘军舰的旌旗。她的微笑,让伊利昂耸立云霄的塔楼陷入火海── 她……的微笑……「的……呃,让……让……」 「停!」 众人定格台上。 「你,对,就是你,不要转头──其他人可以先休息──你不要走开!看着我。」 我看着导演,在眼前一片模糊,聚焦更远方的她身上。 「……你怎Ga0瘩!」 「啊?」 模糊的脸挡在前面。 她走了? 「喂!」 「是!」 「我讲话你可以不要看旁边吗?」 「是,长官!」 「不要打哈哈!」 不敢稍动。 她走了。 「你又忘词!就你,全世界就看你排练老忘词──」她去……喝水──「第几次了?台词还没背熟!你知不──」水……咯咯……喉头一鼓一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