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4/不应期的B被鞭笞着,淅淅沥沥地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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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媾的肤肉处透出很明显的红。湿溻溻的雌穴露在布料的裂口外,被他干得淫水横流、汁液飞溅,每次尽根拔出时都会翻出一点点充血的软肉。但顾嘉则总还觉得不够,撞得愈深愈快,好像想将两颗睾丸一并没进去。 刚射过一次的阴茎没那么容易泄,钟晏慈却是很快被干喷了,窄薄有力的脊背弓起来,颤抖地在顾嘉则的身下潮吹,像蝴蝶扑朔着分娩。顶端跟着射出一股精液,沿着腰腹流下,晃晃荡荡地洇进了腿缝里。 处在高潮余韵里的淫肉跟着绞上来,无规律地一收一缩,又湿又嫩,让顾嘉则有好几秒停在钟晏慈身体里连动都不敢动。他忍了又忍,呼了口气,伸手撑在玻璃上,看向钟晏慈的眼睛。 只是对方并没有看他。钟晏慈侧着身,泪痣缀在眼尾,冷茶色的眼珠望向窗外,洇着稀薄的水汽。 他的虹膜颜色很漂亮,平素远看时带着点林雾似的绿,现在蒙着层水,在漫天云霞下犹如兆载永劫的琥珀。烟灰色的发丝贴在侧颈上,顾嘉则手贱地撩起一缕缠在手指上,在挨骂之前赶紧放下,状似抱怨地转移话题:“你怎么看都不看我啊。” 钟晏慈看他一眼,在顾嘉则高兴了一秒之后又转过头去。顾嘉则气急败坏,把刚洗完本就乱糟糟的一头黑发抓得更乱了。 对方眼睛里没有他的时候,总是让他莫名感觉浑身难受。他憋着口气,像个想要博取关注的小孩,幼稚地追问:“我长得有这么欠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