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相伴

们为什么会做爱？”

    我哥扣着我的手一直没放，淡淡说：“因为我们都爱彼此。”

    “我们是亲兄弟，这算犯错吗？”

    “不算，爱没有错。”

    “那为什么世界上有很多人被爱伤害？”

    “傻瓜，伤害他们的不是爱，是行为。”

    “我懂了。”

    我没有问我哥会不会伤害我，我毫无所惧地相信他，我们相伴相随十几年，彼此坦诚熟悉，从小至大，熟睡时为我捻好的被角，追随我带我回家的手，若要论伤害，那对我哥来说太过容易。

    但我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爱我哥，我太胆小，太口是心非言不由衷。太容易说出来的东西越容易消散，埋在心底才难丢失。爱太深沉我甚至把握不住，我的爱是自卑，是怯懦，对不起，哥，我其实不讨厌你，我只是很爱你。不过我向来不愿说真话，我埋进我哥的臂弯，他轻拍我的背。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我哥丢弃过我，或许是记忆深刻，如今也是陈旧如新。

    家里永远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不着家的父母，调皮爱哭的弟弟，我哥也是个小孩。

    我哥对我说，我带你去玩。

    我哥向来不大搭理我，我又爱粘着他。他的话对我来说就像圣旨一样我无条件信奉，所以他说去买个东西，让我在公园里等他来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答应。

    从白天到晚上，天开始下雨，抽刮着树叶敲打地面，我不敢走，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