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你真的自由吗？

    直到车子转进巷子，停在林菲寒家门口。

    白乐安车停妥，顾梵孟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乐安姐，你不用为我感到心疼的。换个角度想，我能被菲救已经是很幸运的人，其他人未必能像我这麽好运得到自由。现在我有菲、有你、有家，甚至还能正常的念书、过正常的生活，应该是要替我感到开心才对，不是吗？」

    「你真觉得自己得到自由吗？」白乐安耸肩不以为然的问。

    顾梵孟皱着眉头、疑惑地问：「我这样不算自由吗？」

    「你认为你的人生是为自己活吗？」她不答反问。

    像是被说中什麽似的，她低下头，「我??」

    「小梵，我知道你对林总是有感情的，也知她不愿回应你的感情。即便如此，你的世界仍为她在打转，她也仍控制着你的生活、你的人生。这样你真的觉得自由、真的快乐吗？」

    她摇摇头叹道：「我从水深火热中被解救出来，对我已是自由。快乐吗？只要能待在菲身边，不论我在她心中是什麽样的角sE，我都很满足。感情，我想不见得要有所回应，只要菲能快乐，我便快乐。至於我的人生??13岁那年我已Si，为谁而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被需要，这样便值得了。」

    对方的话语传入她的耳里，她感到揪心，「小梵，你??」

    她话未说完，便被对方给打断。

    「乐安姐，时间晚了！我先上楼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对方不愿再多谈，她也不便再多说，「好，你也早点休息。」

    「好，乐安姐再见。」

    白乐安点点头、顾梵孟下车。

    见对方进门的背影，她低语着：「你们都一样，不愿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