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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尝试去做一个母亲。

    李明绪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但他对方珊是有感情的。幼儿园的时候方珊还没出去上班，她会给他买玩具，陪他睡觉或者带他去上兴趣班，李明绪自小就聪明听话，从来没给mama惹过麻烦，方珊也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他一度以为母爱就是这样的。直到有一次幼儿园举办运动会，他和吴嘉都参加了赛跑，方珊坐在观众席冲他喊了两句“加油”就扭头去和其他家长聊天。吴嘉跑的时候摔倒了，膝盖磕破皮流了一丁点血，疼的吱哇乱叫，他妈赶紧过来把他抱到膝盖上哄，他爸就站边上骂他“丢人”“矫情”，吴嘉哭的更惨。两夫妻直接因为这个事吵起来了，幼儿园的老师都跑去劝架，没人注意到李明绪跑了第一。

    他听见吴嘉的mama在骂:“你凭什么骂我儿子？你瞎了吗？没看见他受伤了？”

    方珊站在人群里，头都没有回，李明绪心想:其实mama应该更爱他才对。

    小学时方珊出去工作了，和李明绪难得见面，和他的关系也不复从前。李明绪以前总觉得奇怪，现在他知道了答案。

    她和李则诚一直没有生小孩，除了感情淡薄，李则诚还养了小三，有几次电话打到家里，被李明绪接了，他不说话，也不告诉别人，想着要是李则诚在外面搞出私生子了再说。

    这场谈话持续到很晚，李明绪对从前的事漠不关心，并不觉得生活有什么变化。但是看着程觉的字迹，他的回忆又再次浮现。

    程觉把他堵厕所里的时候，李明绪怀疑他精神不正常，不仅不要钱还愿意无偿挨cao，现在想起来，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他把作业本揉成一团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