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好胜心(办公室亲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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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吗? 聂取麟的唇形很漂亮。 他靠了过来,垂下眼看着宁然。明明是在问她,可宁然总觉得这并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因为她还没做出回答,聂取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嘴唇相接的触感轻轻的,宁然的鼻间都是他衣服里洗衣香氛的味道,被他的T温烘烤过后散发出暖暖的清新香味。聂取麟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冒犯,只是抱她在怀里,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宁然心跳如鼓槌。 他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空出一只手来捧住她一边侧脸,温暖g燥的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时不时地轻轻她嘴唇轻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般Ai不释手的把玩。 宁然呆呆的任他摆布,她哪见过这架势。 狐狸JiNg来g人魂魄来了。 见她并未表现出反感,聂取麟得寸进尺,舌尖顶开她不设防的牙齿,粗糙的舌面T1aN舐着她的口腔内部,攫取着她口中津Ye,时不时触碰到她不安的小舌。 男人身上的气势一下从温柔和g人变得具备了攻击X和威胁X,他的T温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不可见的荷尔蒙正在不知不觉中覆盖她的每个神经细胞,这样的攻势变换未免太过刺激,宁然哼哼两声,下意识的抓住了聂取麟的衣领,揪得很紧。 聂取麟顿了一下,但宁然只是抓紧了他的衣领,并没有推他。 于是他再也无法忍耐和克制。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粗重呼x1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如果说最开始试探X的轻吻让宁然有种春风细雨拂面的轻柔感,此刻她面临的就是让人窒息的海啸。 他亲得很深,手指扼在她的脸上不让她动弹,舌头卷起她的含在嘴里,快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处都扫荡g净,发狠地蹂躏着她娇nEnG的唇,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进去。宁然陷在沙发里无处可逃,聂取麟将她完全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办公室里只剩下接吻时发出的口水声、衣物的摩挲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x1声。 以及…… 宁然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随着聂取麟的动作,从她喉间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宁然本应该反抗的。 她可以推开聂取麟,可以给他甩个耳光,可以跳起来骂他臭流氓。再不济,她也可以咬一下他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来结束这个深吻。虽然对方有权有势,但是宁然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但是她做不到,她被亲得浑身直发软,心思清明的时候只顾得上换气喘息。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下T好像有什么Sh滑的YeT正在缓缓溢出。 宁然虽然没有实打实的X经验,但也知道自己身T的异样是为何。 现在情况的恶劣程度可以再加一句了,她不仅被刚认识几天的相亲对象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压着亲,还被亲Sh了。 还好他不知道。 宁然有些绝望,但她躲避不了聂取麟的吻,他亲得太凶了。她的呼x1凌乱,难耐的曲起双腿,毫无章法的换着气,被迫咽下口腔内交换的津Ye,生理X的泪水直往外流。 压着她亲了许久,聂取麟才好容易将那GU想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缓过去,将她嘴唇咬得红肿水润,手指拨开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嘴唇从她的唇瓣辗转到鼻尖和额头,再到她的脖子。 “好乖,一直在这里等我醒吗?”聂取麟咬着她耳朵上的软r0U含在嘴里,很快把那块小巧的nEnGr0U咬得嫣红一片。 宁然很想说不是我乐意在这等的,是你办公室门锁上了我出不去。 可话说出口变成了有点奇怪的音sE:“嗯……不是……” 被这夹杂了的呢喃声诱惑到,聂取麟又来亲她的嘴唇,他的舌头碾过两瓣薄唇,g着她的舌头和神智一起随自己飘入云端。 好可Ai。 他亲身感受到宁然的呼x1一点点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被亲得迷离,紧绷着的身T也软了下来。甚至舌尖开始无意识的碰到他,回应这个深吻。 他有被这无意识迎合的小动作取悦到。 聂取麟不cH0U烟,嘴巴里的味道很淡很香,宁然抓着他的衣领,仰头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在办公室狭小的沙发上被男人压着亲到有些缺氧,亮晶晶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流出。 “你不是交过男朋友么,怎么吻技这么烂?”聂取麟松开了些距离让她呼x1,他的手似乎是无意的掠过她x前,隔着衣服碰到挺立起来的。 宁然红着眼眶惊呼一声,然后才咬着下唇回答道:“我们又没亲过。” 只是那声音,不仅听不出什么责怪和愤怒,倒像是在埋怨和撒娇。 她感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僵了一下,没说话,要不是那炽热的呼x1还在耳畔不可忽视,宁然还以为他要睡着了。 “真没亲过吗?” 是错觉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开心。 “没有……我们也不熟。” “那你还同意和他交往?” 宁然不知道聂取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往的,但想来聂氏想知道什么消息也很简单。只是在这种时刻讨论前任故事好像有些奇怪,特别是聂取麟的嘴上还在亲她,宁然的脸上实在烧得够呛,只是小声哼哼着:“因为不想被安排结婚,就随便……” 这话好像触及到了某人不想听到的内容,他堵住宁然的嘴唇,不让她说后边的话了。 宁然的舌头被他搅得发麻,生理X的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溢,仿佛整个身T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被欺负得整个脸颊都红扑扑的,平时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被迷惑的薄雾。 “安排结婚有什么不好?”聂取麟又问,“我不b他强?” 你聂总跟他b什么! 男人好幼稚。 宁然不想跟他聊这个,换了话题:“倒是聂总你很会嘛,没少谈吧?” “没谈过,上网学的,优秀的人学习能力都很强。” 她被这句话的信息量惊到,毕竟聂取麟这副招惹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没谈过,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前任能组一场足球赛的。 “你……啊!你在g嘛!”她没时间感慨,因为聂取麟的手m0到了她的腰上,一直往上探索,那只大手隔着衣物摩挲着她x前软r0U,将它捏在掌心,缓缓r0u了起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只听过酒后乱X的,没听过睡醒乱X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