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5

    「真的吗？你之前有没有得过胃病？」阿姨站起身，领着她往床位走，床的隔壁有张小桌子，上面摆了一个保温壶，

    徐璃瑄摇摇头，左手虚抚着肚子，

    「那你先休息一下，午餐有吃吗？」

    「有。」她轻声回答道，接着坐在床边脱下鞋子，

    「你想喝水的话隔壁有。」阿姨点点头，替她拉上帘子便不再打扰她。

    徐璃瑄盖上被子，把身T卷成像煮熟的虾，她觉得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光是保健阿姨的问话居然可以这麽感动，宋昱绮关心的脸也在她脑袋里挥之不去，深皱着眉，那表情真不适合她。

    她想说声对不起，不仅仅是对宋昱绮，

    是对整个世界。

    「醒了？」

    徐璃瑄迷迷糊糊地朝声音看去，

    「程洛钧？」

    「嗯。」他的声音低沉又清冷，

    「你怎麽来了？」

    「护士阿姨不在，我想来睡一下，看见帘子没有拉好，走近看发现是你。」他低头看着她，「在哭。」

    微温的指腹划过她的脸，轻轻抹去泪痕，「作恶梦了？」

    程洛钧的语气很轻，他慢慢蹲下来，让彼此能平视，徐璃瑄觉得此时的他像在哄一个受惊吓的孩子。

    「嗯。」说完话，她突然吓一跳。

    这是真的吓到了，被自己。

    她的声音听上去是那麽脆弱和无力。徐璃瑄有些厌恶此时的自己，太矫情也好恶心，他们沉默了一会，徐璃瑄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