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窃贼

严免去更多折磨，没什么不对啊。他摸索到方游山的方向，抬起头问，“你还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都可以，都给你……”

    他抱住头，蓦地想起方游山说徐泓也在，提徐泓是什么意思？

    “别想拿谁威胁我！”

    他喊完这一句，视线昏盲，但水波动了起来，如今没余力也没地方去逃，眨眼间就被摁住双手，方游山箍住他的手反折到身后，不让他乱动，杨微时却因这个动作开始疯狂挣扎，边拼命挣脱边绞紧脑汁地想他又怎么激怒了方游山，头疼，好多事想不起来，但这么解释方游山当然不信，不知道怎么办就开始大吼：“你还要什么？你还要做什么？！你——唔！！”

    杨微时不住扭动不让嘴被捂住，咽下喝进去的水不管能不能出声就开始一遍遍地絮叨，“我唔……我没有……没有了……别再折磨我……没有……没有……别碰我！！”

    他越说越怅然若失，一语道破天机啊，他本就一无所有了，连具完整正常的身体凑不齐，那还要阴魂不散地对我做什么？！还不够吗？还要下什么咒？杨微时分不清这些话是在脑子里还是已经咆哮出来，抱着头摸到额角的伤，思路急转直下——跟他讲道理前我要自己先冷静下来，二话不说往一旁撞去，旋即头发被一把扯住，一记耳光不受力道地抽过来，杨微时脸给打得歪到一边，泥塑似的僵在不说话也不会动了，良久他才听到方游山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天际传来，声音也是哑的，也在一遍又一遍重复。

    “……你先不要说话，没事了……，把嘴闭上，先不要说话。”

    方游山捧着杨微时的脸擦掉他唇角的血，杨微时低头咳了两下，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