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绑缚,隔着肚子摸,入zigong
书迷正在阅读:【三国/晋】羊陆杜相关短篇集 , 我的七个混帐哥哥 , 娇娇猫一是世界的瑰宝是人类的宝藏是好文明仙品不懂的人真的没品 , 巫女的复仇之路 , 备忘告解录 , 【奇杰】父子 , 花偃 , 恶毒炮灰被惩罚的一生[单性] , 这样喜欢你 , 海盐玉米味 , 图食扮 , 方圆十里 完结+番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 狭小简陋的棚屋里,一阵阵混合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从未能关紧的门缝里传出。 屋内昏暗,仅够一人躺卧的木板床上咯吱咯吱,天光渐进,隐约照出床上正有两道身影交叠在一块蠕动,身材修长昳丽些的位于上方,肩上架着两条粗壮有力的,一看便是男人的腿。 他的下方则躺着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男人皮肤偏暗,跟上方男子白皙细腻的肌肤呈鲜明对比之色,男人的体格也较上方男子的宽阔,饱满的胸肌布满蹂躏过的指印,颤巍巍立起的乳头更是艳红得如同世间最瑰丽的王花。 他胯间的阳具早已翘起,虽说跟他这体格应有的尺寸不符,但也属于正常,可比起他股间夹着的那根,宛若世间恐怖凶兽的,完全不似人类应该长得出来的巨根,他的阳物便显得有几分娇小。 挺难想象,马夫那么壮实的外表,麦色的肌肤,竟然长了根跟他肤色极不匹配的,嫩嫩的骚粉色阴茎,仅有三指宽,半截手掌的长度,在被清风楼头牌的疯狂操弄下,狂蜂浪蝶般摇摆。 到底是天生适合交合的部位,即便再为窄小,在上百次的抽插下,它也渐渐适应,不但学会主动吞纳那柄凶戾的肉刃,还上了瘾般,分泌出情动的淫液,叫那粗壮的肉刃进出的更为顺利。 水声愈响,上方褚衍的喘气声也愈发粗重,也不知道褚衍横冲直撞顶到了何处,安时猛地反弓起身,倒吸了口气,喉头颤抖着溢出一声喘息。 太酸了。 安时有种又想落泪的冲动。 他缩紧甬道,急迫地催促着那柄使坏的肉茎离开,可初次探访秘境的肉茎哪里知道自己阴差阳错做了“错事”,它只知道这处越发湿滑的地段包裹得它很是舒坦,冠部被温热的淫水泡着,柱身被柔软的肉壁吸附包裹,仿佛置身世间最叫人沉沦的温柔乡中。 它只有往前冲往深处住下的冲动,哪有就这么离开的道理。 况且,安时的女穴较正常女子的短,褚衍那根巨物又比寻常男子粗长许多,饶是操弄许久,他依旧有大半根暴露在外。 迫切想让后半部分也尝尝这口蜜穴的滋味,褚衍急躁地用力往前顶,又是将安时顶得眼泪汪汪,喘息不止。 可能是因为时间有些长,安时手脚渐渐恢复知觉,实在受不了褚衍如此粗暴地硬顶,他颤着手抓上了他的手臂,喑哑着求他轻点。 太疼了,也好酸,好像体内深处快被顶出一个洞来,由衷生起的恐惧让他嘴唇都在颤抖。 可精虫上脑的褚衍此刻哪想得到怜香惜玉,迫切想把自己的宝贝整根没入的他不耐拧起眉,想重新点住安时的穴道让他别动,却又因为心急,迟迟点不准地方。 不耐烦的他干脆随便挑了根裤腰带绑上了安时的手,随即拖着他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然后下压,让那口含着男人阳根的窄穴更为明显地袒露在安时眼前。 安时本来就红透了脸,此刻看到那处自己从未正经碰过看过的部位正对着自己的脸,窄窄的,仅有他半根手指长的缝隙,这会被操开似的,鲜红的肉瓣充血肿胀地被挤压在两边,蛋清似的液体黏在穴口,平日连他的指腹都吞不进去的小嘴此刻竟是贪婪地吸吮着硕大粗壮的肉茎,在他自个儿的注视下,穴口那层薄薄的肉膜还在羞涩性奋地颤动…… 安时的脸更加滚烫,眼珠沁满了羞臊的泪水。 他低低呜着,虽说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有失体统,也实在不堪,可他委实情难自禁,褚颜姑娘、褚颜公子太过蛮横,那柄肉刃又着实凶恶,不论他怎么求饶,那柄肉刃铁了心似的要往他身体里捅个彻底。 终于,在褚衍坚持不懈的肏顶下,安时谷穴深处的密缝被顶开一条浅浅的缝隙。 褚衍眸子一亮,布满汗水的精致面孔掠过狂热的喜意:“果然,我就知道还能进去。” 他一边往里用力顶弄,一边手掌覆盖上安时满是汗液的暗色肚皮。时常干活的马夫不止肢体强壮有力,就是腹部皮肉也极为柔韧,触手柔滑温凉,手感极佳。 褚衍虽说不近女色,但身份缘故,并非是连姑娘家都未见过接触过的和尚,他知道,即便是宫里善于养护的嫔妃,身上的肌肤都不一定有他身底下这位地卑位贱的马夫来得好摸。 更别说,当他彻底整根没入到马夫的甬道深处时,他好像真的同这具不阴不阳的躯体合为一体,明明隔着一层皮肉,他却摸到了深埋马夫体内的属于自己的阳具。 有力,茁壮,炽热。 他仿佛还摸到自己柱身上强健有力的筋络,纵使隔着一层皮肉,也在亢奋激动地狂跳…… 褚衍眼珠愈发深红,眸珠深处跃动着什么,似激动,似兴奋。 他一下接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确保深深插入到马夫蜜穴的最深处,看着自己的冠部顶起马夫的腹部,然后擦过自己的手心,那种仿佛完完全全掌控了这具躯体,仿佛彻底将这具躯体据为己有,它只能按照他的喜好,他的进退颤抖战栗的喜悦,大大加剧了褚衍对这具身体的喜爱。 然而马夫安时的感受跟褚衍可谓是云泥之别,他慌得不行,怕得不行。 褚颜进得太深了,实在太深了,还时不时顶起他的肚皮,张牙舞爪的,仿佛有条巨蛇钻进他的体内狂妄地舞动。 他颤巍巍地瞅着,盯着,唯恐那根可怕的阳具会不管不顾地捅穿他的肚皮。 安时到底是初逢云雨,对自己的身体构造也知之甚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肏进了什么地方,只知道半个身子都在发胀发麻,高高举起压在两侧的腿根也濒临抽筋,那口饱经蹂躏的肉穴被操弄的又红又辣,两瓣臀肉靠近腿根的位置更是被褚衍沉重饱满的囊袋拍打到通红,每次碰触都成了酷刑。 他实在受不了,哭喊着求褚衍轻点慢点,可他低哑的哭求像极了楼里姑娘们平日招待恩客时故意装出的拒绝,听在欲火焚身的褚衍耳里,这哪里是求饶,分明是在火上浇油,祈求他能更快更重地操弄,最好能将这口嫩红的骚穴肏出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