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能不能别装了，那时候不是你先主动的吗?

剧本逼迫着彼此继续演下去的闹剧。又或者——根本什么都不是。

    “柯总——”

    门外的男人那一声毕恭毕敬的呼唤将休息室内柯云烁的注意力吸引了去。

    柯云烁收起宣传册站起身，走到门口将车钥匙扔到谢起手里，越过对方身旁时，相悖的角度稍微倾斜脑袋：“里面顺道收拾一下。”

    谢起接过钥匙，颔首低声道：“好的明白。”言语应声落下便越过柯云烁走近到休息室的沙发前，开始抽出桌面的纸巾开始收拾，面无表情，甚至都没去看呆坐在沙发上的祁宋一眼，轻车熟路到仿佛不是第一次帮柯云烁做这种事儿。

    柯云烁正要离开时，却余光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祁宋。

    当他转身目光落在对方低头抹泪的模样时，冷声道：“哭够了吗？”

    被现实打碎了美好记忆的祁宋被扯回了思绪，他抬眸看向柯云烁，对方脸上只有厌弃。

    他赶紧低回脑袋，抬起手背胡乱地将脸上的眼泪抹掉。

    柯云烁背影消失前，他还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哭够了就滚。”

    换做以前，祁宋怎么也想不到柯云烁会对他说这种话，而现在，他竟已经习以为常了。

    谢起收拾好事后现场，祁宋一路上都沉默地跟着他上车，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谢起不是第一次帮柯云烁做这种事儿，可上几回他接过的三个男孩儿哪个不是容光焕发的，他了解他的老板，不是那种强迫人的性格，以他的见闻，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