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的门把手。

    季佑的房间没有拉窗帘，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季琦玉狰狞的面孔，看着隆起的被褥，他高举长刀，用力砍了下去。

    被褥被西瓜刀割开了，雪白的棉随着季琦玉反复的上下动作被刮飞到空中，季琦玉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连续砍了十几下，最后狠狠地将刀尖扎进了被褥里。

    他兴奋地颤栗着，眼里迸出了得逞后的愉悦，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叫嚣着痛快。

    就在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季诚也捅死之时——

    “好玩吗？”

    寂静的深夜，低沉的男音显得格外突兀。季琦玉闻声，瞬间僵住了身体，他的视线逐渐发直，好不容易露出来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他猛地回过头，原本该躺在床上睡觉的季佑却出现在他身后的门口。

    季琦玉的浑身血液一瞬间迅速倒流，手脚的温度急剧下降，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点点冷汗，克制不住地发起了抖。

    季佑按开房间的灯，镇定自若地笑了一下，走到季琦玉身边，拔出了那把用来杀他的刀。

    “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季佑冷声问着，抬起了手，锋利冰凉的刀片缓缓贴在了季琦玉的脸上。

    季琦玉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他轻轻咽了一下嗓子，心一沉，也无所谓了，一副视死如归、要杀要剐随便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季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晌，轻声道：“惩罚还是不够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