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

：“今天有个新的灌肠器，还有三个新款的按摩bAng，如果你中途反悔的话，我可能——”

    “不会的！”赵路生急忙抬头，“您放心，我不会反悔的。”

    说着，他将写完的文件递给我。

    我抬头看去，赵路生眼中全是对钱的渴望，甚至眼眶有些发红。

    “那好，把衣服全脱了吧。”我接过文件，确认协议上赵路生的签名，他的字像是练过，清隽而有力。

    余光里，他左看右看，我抬头说：“就在这脱。”

    赵路生将书包放在座椅上，看了一眼灰蒙蒙的窗外，缓缓拉下褪sE卫衣的拉链。

    我将目光放在调查问卷上，出乎预料，除却一些基础的问题，赵路生在X经验方面所有的问答都是否。

    X向选的是男nV异X，没有现任和历史伴侣，甚至连恋Ai都没谈过，更别说有没有使用过一些情趣用品。

    这件事很好笑，如果没有X经验和这种癖好，来我这根本就是开玩笑。

    “你是喜欢nV生？”我突然问。

    赵路生上半身脱光了，手正放在解开的K腰上，一头雾水问：“是，只是我还没交过nV朋友。”

    “那你自己玩过后面吗？”

    “后面？”赵路生眼眸向后，脸突然红了起来，“没有。”

    “也没让任何人碰过？”

    “没有。”他摇头。

    我直白问：“那你来是想被人C？”

    “不！不是！”赵路生像是被我直接的言语震惊，急忙辩解，“我就是来赚钱的……”

    我打量他一时没说话，其实我依旧有点不太相信，他什么都不懂，能缺钱缺到出来卖PGU吗？

    “对了。”赵路生好像回想起什么，懵懂问：“X向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