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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抓了个正着。

    他仰着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曳，你在偷看我。”

    是板上钉钉的陈述句。

    我很淡定：“没有。”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徐黎不依不挠。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直觉错了。”

    徐黎愣了一下，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冷不丁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我：“好看。”

    我有点迷茫：“什么好看？”

    徐黎伸出手，轻轻压住我的脸颊，往下，滑到了我的嘴角。他的手指力度轻柔到了极致，温热的触感让我以为在被太阳晒过的海浪轻抚。

    “这个，好看。”徐黎用脸颊贴着我的唇角擦过，在我耳边停顿了一下：“喜欢阿曳笑。”

    “老婆，你多笑笑嘛。”

    人形大狗在撒娇了。

    我摸了摸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推开：“有点痒。”我解释道，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我不经常笑吗？”

    徐黎思考了一下，眼珠子一动不动：“小时候笑容比现在多。”他露出有点委屈的神情，看起来更像狗勾了，“我回来之后你的笑容几乎就消失了。”

    “是我长得不好看吗，阿曳看我都不笑了。”他更加沮丧了。

    虽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