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酒与茶

度。

    “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蒋符亦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掉进岩浆的人，而且已经被烧成气了。

    他双手摁在陈隐肩胛骨处，好似握上了两颗上等的宝石，一条腿卡进陈隐大腿中间，膝盖往上顶。

    “准备好了吗？”

    意识出走，陈隐以为他在摇头，其实只是发丝被撞得摇晃，全身只剩下了那一处在吞吐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整根没入又抽出，如见了血的剑收鞘又割喉。

    “陈隐，要我标记你吗？”

    “陈隐，求我标记你吧。”

    他明明没喝酒，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酒味，又苦又辣，眼泪都被恶心了出来。

    是的，恶心。

    快感在他不断的痉挛中抽离出来，痛苦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

    好疼。

    他说不出话，意识回笼，在知道眼前碎发的晃动是因为他拼命地摇头后突然放松下来。

    还好，还好……

    陈隐喃喃道。

    “真的吗？”

    蒋符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上来，陈隐因缺水而干燥的嘴唇摩擦过他凑过来的耳垂，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震得陈隐的脑袋嗡嗡的，喉间一股腥甜，到了舌尖又消失不见。

    “真的吗？”

    蒋符亦又问了一遍，手指轻轻托起陈隐额前的碎发，啧了一声。

    像是一把刀抵在他脑门上，只要他说是，马上就能削掉他的头盖骨。

    他突然想笑。

    疯了吧。

    这是陈隐最后的感受，他这次没有看见凛若冰霜的眼眸，只有晃出残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