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书屋 - 综合其他 - 品玉在线阅读 - 早餐;婆媳早训

早餐;婆媳早训

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巨腹,为防止不美观地下垂,巨腹被捆腹带捆绑着挺立在正前方,比延产了二十个月的孕肚还要惊人。

    此时的青年熟练地将巨腹撑在地上,服侍男人的大鸡巴,主动将大鸡巴反复连根没入口中,甚至还要含着大睾丸细细舔弄,大鸡巴清晰可见地将脖子撑开,自如无阻地进出,去往更深的地方。

    难以想象青年是经过多么严酷无人道的训练才能如此熟练地吞吐大鸡巴。

    二人便是句亘的父亲句鞅,和双性母亲柯连。

    句鞅注意到二人到来,摆摆手,柯连立刻吐出大鸡巴,温顺地跪到一旁,低下头。

    句鞅目光扫了扫二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来了就开始吧。”

    “好,父亲”

    句亘应了一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来两条绸布,这样的事情他从小就看父亲对母亲做,如今他也可以对自己的奴妻做了。

    “柯连跪过来!”

    随着句鞅一声令下,柯连立马膝行至两只奇怪的低矮凳子前,在其中一只旧的面前跪好,本来应该是四肢着地爬行,可是柯连的巨腹会把他整个人支撑起来,所以只能改成膝行。

    “银叶过来!”

    银叶忙不迭地学着柯连的样子爬过去在另一只小凳子面前跪好。

    “准备裹鸡巴!”

    银叶不知该如何做,就偷偷看向一边的青年,只见柯连将巨腹抬起,把一只足有二十厘米的大鸡巴摆到小凳子上放好。

    银叶心中震惊,外界传言元帅的母亲有一只不足一厘米的完美阴茎,居然是假的?

    这明明是一个调教给女性使用的雄双性啊!

    银叶不敢再乱看,老老实实把自己三厘米的小阴茎在小凳子上摆好。

    句鞅和句亘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油亮亮的木条走过来,对准阴茎。

    “嗖啪!”

    “嗖啪!”

    伴着凌厉风声的木条狠狠地抽在两只小鸡巴上,登时凸起一条紫红的肉凛,火辣辣地凸起来,银叶忍不住轻呼出声:

    “好痛!”

    又赶紧闭上嘴,身边的柯连纹丝不动,若不是他的阴茎凸起更高的一条红痕,还以为他没有挨打,银叶也害怕得不敢出声,死死地抿住嘴。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搜啪!嗖啪——”

    空气中不断传来木条抽打皮肉的声音,银叶的小阴茎火辣辣的痛,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转,不敢发出声音。

    小鸡巴被抽打得在小凳子上无助地蹦跳,可是丝毫躲不过木条的抽打。

    忍了好一会儿,银叶的小鸡巴已经整个被抽成紫红色,小龟头也紫油油地肿着,分外可爱,木条才停下来。

    而一旁凌厉的抽打声依旧未停,银叶的鸡巴小小的,几次就能打遍整只,而柯连的大鸡巴足有二十厘米,此时还在一跳一跳地挨抽。

    银叶在原地听着身边的抽鸡巴声,一动不敢动,自己的小鸡巴也疼痛异常,可怜地瑟缩着,躺在小凳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银叶的小鸡巴都稍稍不那么疼了,身边的抽鸡巴声才停止。

    银叶偷偷看向柯连,只见那根鸡巴紫得近黑了,油亮地肿起,尤其是那颗龟头,简直凄惨异常!完全是糜烂的黑色,可见是被细细的对准了,精心抽打成这样。

    柯连只直挺挺地立着,身子微微颤抖。

    放下木条,两个男人把自己的小奴妻各自赶到皮质台子上躺好,大大地分开双腿绑紧。

    拿起绸布对准两只刚刚被训诫过的小鸡巴,开始每天必做的缠鸡巴。

    句家的双性怎么可以拥有超过一厘米的大鸡巴呢?

    在缠鸡巴前将鸡巴抽打至红肿,缠鸡巴时会更加疼痛难忍,意在警告双性,他们不配拥有鸡巴。长了鸡巴就是冒犯了尊贵的男性,不懂事的小鸡巴只配接受日日夜夜的训诫和痛苦,缠裹至不碍眼为止!

    句亘一手握住银叶的小鸡巴,用力向小腹推去,挤得小鸡巴被迫弯曲收缩起来,银叶觉得自己可怜的小鸡巴马上就要被扭断了。

    句亘手握着小鸡巴,狠狠的向内挤压,弯曲。让小鸡巴从细长笔直变为弯曲短粗的一小只,用大力强行改变了形状。

    等到小鸡巴被迫扭曲挤压成一厘米的样子,句亘拿过绸布,狠狠从龟头处勒扁,还肿着的龟头疼的一跳一跳,却挣脱不开。

    绸布从龟头开始,一圈一圈地紧紧缠起来,每缠绕一圈,句亘就使出恐怖的力量拉扯着绸布死死束紧,再也没有一点余地。

    “小鸡巴——呜呜呜——小鸡巴好痛,啊——要断掉了!小鸡巴被缠坏了!”

    绸布一圈又一圈,将小鸡巴束成了短粗直挺的一个小小肉芽,再也没有了碍眼的样子,这才是小双性应该有的小鸡巴呀!

    银叶的下体一片疼痛,小鸡巴是不是已经坏掉了,再也不能直起来了。

    句亘摆弄了几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自己的小双性就应该长着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肉芽,长着鸡巴算什么事!

    而另一边的柯连,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大鸡巴被极具耐心的夫主一点点挤压,扭曲,折叠成一只S型肉条,再死死的被裹扁在腰部。像一只被丢在油锅上的虾子,高高地拱起背部,却逃不开下身令人崩溃的疼痛。

    而这种疼痛柯连已经承受了足足二十余年,被夫主嫌弃分外碍眼的粗大鸡巴每天早晨都会被短暂地解开,经过木条的残忍抽打,再狠狠地束成肉芽,在极限收束的绸布牢笼中度过它的下一个二十三小时。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蛋:

    柯连已经足足六十天没有拉过大便了,严苛的夫主取消了他上个月的大便排泄机会,虽然只能被允许拉出一点点,但是还是能给他很大的安慰。

    肠子里充满了经年累月堆积的完全干燥坚硬的粪便,被反复压缩得像石头一般,日日夜夜地苛责他的肠道,每一根都有足足的小腿粗,每一次的动作都让他有种被永恒操干的错觉。

    这样的粪便塞满了他从胃门到直肠的每一个角落,肠子早已停止蠕动,他也早已忘记了排泄的滋味。

    他的余生将带着满腹越积越多,越来越坚硬的粪便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