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放榜之後

度舒缓小腹的疼痛。

    林楚茨没有看她，只是打开平板追剧追的正认真。余光瞥见张芈安的目光还以为张芈安对连续剧有兴趣，把一只耳机给张芈安戴上，结果张芈安把连续剧像听睡前故事一样听睡着了。

    四月是张芈安的生日，林楚茨因为带彩Pa0来学校被请进学务处写了份检讨，虽然她根本来不及打开，甚至张芈安都还没到校。

    那天之後张芈安的笔袋上就挂了一个热缩片做的小吊饰，是林楚茨亲自画的。

    後来毕业纪念册的草稿出来了，林楚茨一页页翻过去，也不知道是谁选一张了毕旅时在游览车上的照片。照片里全班都对着镜头笑，只有林楚茨挨着张芈安，两人四目相接不知道在说什麽。

    张芈安翻到属於科任老师的那页，看着物理老师举着林楚茨重画过的物理老师肖像，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去了。

    「画的不像。」

    看了很久之後，张芈安下了结论。

    「我怕太写实我物理会被当。」

    「你那个成绩最好会被当。」

    「那我可能跟物理老师不熟。」

    「那你跟我熟了吗？」

    张芈安把玩着画着自己的吊饰一边问林楚茨。

    林楚茨很认真的思考一会儿，最後还是反问张芈安。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