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1探查

光向后一瞥，那只血虫已然不见，连带着地上刚刚斩断的茧丝也不见了。

    “刘老板…”我大方转头看向偏院，笑问他:“抱歉，隐约听到这边有些声音，一时好奇便来看看，里面可是九娘？”

    刘之栩走近几步，容貌从暗处现了出来，皱起眉头:“是内人。”

    身后九娘的声音已经歇了，空气中栀子花的味道更加浓烈，我试探着开口:“我虽非医修，但对岐h之术也略懂一二，我听夫人似在痛泣，若不嫌弃，可否让我替她诊断试试？”

    刘之栩上前关紧了院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仙君请随我来。”

    再度坐在厅堂，刘之栩替我与阙鹤倒了水，拢了拢外袍，叹气道:“九娘的病，药石无医。”

    阙鹤:“是绝症？”

    刘之栩神sE凄苦:“对，自从九娘生病以来，我寻遍了大江南北所有医士为她治病，可所有人都告诉我，九娘…或许捱不过今年冬日。”

    我想起白天时九娘的模样:“那你之前说九娘偶尔会忘记自己是谁，也是因为这场病的缘故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九娘恨我……”

    我看刘之栩喃喃低语，像是自责:“布行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也越来越忙碌，九娘嫁给我七年，我们见面相处之日加起来竟不过半年……”

    “待到我终于有了空闲，想与九娘好好说话，她却问我，我是谁？”

    “我这才发现她病了，病到忘记了所有，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

    “我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我是谁，她是谁，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