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有喜了

蕙怎么办？”他轻轻叹了口气，笑道，“你们男人啊，出了事只管往女人身上推。相府里三子十六女，三个儿子都是余夫人嫡出，妾室没有一个生出儿子的，你道为何？”他也不等秦宿莽答话，接着说，“当日丞相迎娶余夫人时已有妻室，不但如此，还生了个儿子，可余家嫁女有个条件，不但要当正房主母，还要所有男丁皆由正房嫡出，你猜我那未谋面的哥哥是什么下场？”他脸上露出个冷笑，“你猜，余夫人下手时丞相大人知情不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个死去，却还是管不住下半身，仍一个接一个的生……

    “你问我能不能原谅你……不能，我不要当皇贵妃，也不想当余夫人。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正房妻子，再不是你的知心爱人。”

    他也不指望秦宿莽能懂，只一个使劲儿抽回手，转身睡去了。

    12.

    八月，蕙夫人的肚子大起来，常在宫廷走动，把四皇子从小奶大的奶嬷徐氏整日整夜陪着，可见皇长孙的金贵。

    皇帝原打算等看看长孙品相再做定夺，谁知贵妃走得急，贵妃一走，他的心魂也跟着走了似的，身体日渐消瘦，不大请太医，倒是沉迷炼丹辟谷，看破红尘、乘风欲飞了。

    八月廿五，秋分，皇帝吃了当日出炉的第一颗金丹，忽觉气海上涌，飘飘欲仙似有醉意，问宫人：“太子何在？”

    宫人们面面相觑，只有御前大总管上前一步小声道：“陛下，您尚未立储……”

    “哦……”他叹一声，半晌道，“朕方才见到芳华了，她抱着我们的盛儿，来看朕了……”

    早年皇帝与贵妃育有一子，取名盛儿，二人视若珍宝，一出生就立为太子，可惜这孩子与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