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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上。我哥的手忽然一顿，好像被火星烫到了，我下意识去看。

    然后听到他说：“让我变成和你妈一样是吗？”

    我的目光骤然从他的手转向他的脸，不可置信地挑眉看着他。

    “操，哥你今天胆子挺大。”

    我一巴掌打向他的脸，温漠整个人被抡到墙上，额头处又添了一块淤青，像是个骨头散架，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我哥的表情如同家常便饭一样，毫无波澜起伏。

    我和我哥之间有一个禁区谁都不会触碰，那就是我妈和他妈，我们很默契地从来没有提起过。

    私生子很常见，却始终都是个肮脏的事。

    我说过，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产生愧疚的情绪。

    私生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能把他个正牌继承人给操了。

    是他自作贱。

    “不对，说错了。”我哥抬头看我，说，“那我应该会变成像我妈一样。”

    “不是我先认识你的么，我为什么会是小三。”

    我看向他的目光变了变，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睛充血一样的布满血丝，我上前蹲下来看他。

    他的手在以抽搐的速度在抖，手指被指甲抠的一片红痕，指甲都被抠的翻起了。

    操，我哥犯病了。

    我说他怎么会反常地说出这种话，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行尸走肉，神经失常一般。

    我哥低着头，我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嘴角。

    “哥，我娶你好不好？你给我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