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动摇

,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rutou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yinjing,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