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meimei整个人都塞进里,撑满/X/磨阴蒂/腿/微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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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膝盖顶着他的女穴磨,他顺从的放松身体,只是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了力气。 苏以清吐出湿淋淋的手指,按住她的腿:“乖乖,往这里顶,会有感觉。” 她顺着他的引导拿膝盖肏他的女穴,他闷哼一声,笑:“心肝,好棒,很舒服。” “被乖乖给肏湿了。” 苏以宁问他:“哥哥,我做好了吗?” 他喘息着将她搂进怀里:“乖乖好会肏,哈,好爽,哥哥是乖乖的骚货,乖乖好厉害的。” 情绪价值拉满。 他再度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舔湿了再吐出来:“贱逼湿掉了,以宁摸一下。” 她的膝盖是干的。 2 但手指伸进去,里面真的有点湿。 苏以清哄着妹妹来肏自己,两三分的快感能被他喘成七八分,手摸上她的乳肉,阴茎无意识的顶她的肚子。 “乖乖,撑满我,再第二根手指进去。” “没事的,别怕,想要乖乖肏进来。” 她就尝试着拿第二根手指往里挤,他的阴道口比正常女性要小得多,第二根手指进去边缘就有点撑得发白。 她想低头看,被他抬起下巴吻住:“很爽,以宁,继续往里肏。” 他觉得他的阴道口被撑裂了,但应该是错觉。 比起疼痛,他更渴望吃下她的手指。 他的妹妹在肏他,只要意识到这个事实,他心理就能爽得高潮。 她进来的很慢,他更想她快一点,长痛不如短痛。 2 他舔她的脸颊:“乖乖好棒,手指好软,好喜欢乖乖的手指。” 苏以清带着她另一只手摸他半勃的阴茎,握着她的手背撸。 他的妹妹,实在是不适合做一名女攻。 但他的甬道里还是慢慢的盈出一点水,她肏弄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松,还有了那么一点水声。 她突然停住了,撒娇:“我累了,手酸。” 他笑:“那不玩了,手指拿出来。” “但你还没有高潮?” 她说。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抽出来,把她搂在怀里:“没关系,前面会很容易高潮。” “乖乖再让我顶一下,我就能射。” 随着她手指的抽离,他的阴道口快速的合拢恢复,薄薄的两片阴唇也闭上,只余一条缝隙。 2 拿纸巾给她擦了手指上的水液,将阴茎插进她的腿心,抵着她的穴口,湿润的。 手摸她的乳肉,笑:“乖乖插我也会湿吗?” “要肏进去吗?” 苏以宁脸红,拒绝:“不,明天要上课。” 他只好让她并着腿插,阴茎次次从穴口肏过,偶尔龟头会不小心磨进她的穴肉里,她就会喘。 她的阴唇被他特意的肏得外翻,让阴茎可以磨到她的阴蒂。 “啊啊啊,苏以清。” 他笑,低头含她的乳,吸吮着,阴茎还特意往她阴蒂上顶。 她呻吟:“另一边,哥哥。” 他只好换了另一边吸,手摸上另一只乳,拿指腹磨她的乳尖。 2 “哈啊,舒服,太……过了,别总是磨……阴蒂,哥哥。” 苏以清松开乳尖,亲她的嘴,她的脸红润润的,舌尖也自发的吐出一点,他温柔的笑:“小母狗要高潮了吗?” 她尖叫:“啊啊啊啊,呜呜呜……苏以清。” 她的淫液全喷到他的龟头上,他也亢奋的对准阴蒂射精。 他喘息着亲她,舌头侵犯她的口腔,口水都含不住得往外流,他都吃掉了。 他抱着还处在高潮中的妹妹,问:“以宁是哥哥的小母狗吗?” 她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他摸着她有些湿润的发丝,哄她:“乖乖好点了吗?” “要吹头发睡觉。” 她搂住他的脖子起来:“你为什么还有力气搞我?” 2 他看她,摸她的脸:“那以宁下次努力,把我肏到起不来床,走路都发抖。” 她委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笑:“没有,下次用玩具肏哥哥好不好,乖乖就不会累了。” 苏以清抱着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柔细致。 床上换的一次性床单已经湿掉了,他先用温水给她擦糊了他精液的穴,用毛巾垫在椅子上让她坐着,再拿新的一次性床单换上。 把苏以宁抱上床,她手又往他下面伸。 他拦住:“太晚了,明天再给乖乖玩逼。” 她有点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没爽到,做戏骗我?” 他沉默,然后否认:“乖乖不是都摸到流水了吗?” “很喜欢妹妹肏我,只是意识到这一点我就能硬。” 2 苏以宁受挫,背过身去:“不理你了。” 原来女孩子也会因为技术不好不开心吗? 他抱住她哄:“乖宝,心肝,哥哥很爽的,乖乖肏得哥哥很舒服,想天天都被乖乖玩逼。” “等星期天放假,让以宁玩一天,乖乖肏哭我,让我不停的喷水高潮,是乖乖的骚货婊子。” 她脸红捂他的嘴:“你太过了,闭嘴。” 苏以清眼中都是她,他笑:“我真的,很喜欢以宁肏我。” “绝不骗你。” 她有些愣,钻进他怀里:“睡觉。” 他搂住她:“苏以宁,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你怎么弄我,我都喜欢。” 2 “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你的手指肏进来的时候,不仅是阴道被你填满了,我的心也被你填满了。” “不光是手指,我甚至想把你整个人都塞进我的阴道里,撑得满满的。” 他笑:“我真的,很爽。” “不伤心了,乖乖。” “是我女穴的敏感度不够,跟你没关系。” “可以用药的。” 苏以宁又有点想哭:“你没必要这么哄我,哥哥。” 他强调:“真可以用药的,有一些专门用来服务富人的地方,会专门有调教女穴和阴茎的法子。” “敏感度高的女穴,随便摸一摸就能喷水,甚至走路磨到都能爽。” 她凶他:“死变态,不准用药,我没有不高兴。” 2 “我又不是同性恋,对你下面那个逼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看她。她心虚:“我……我也没有嫌弃你。” 他笑出了声,愉悦的,从胸腔迸发的,他搂住她:“睡觉吧,妹妹。” 她再警告他:“你不可以背着我用药哦。” 苏以清摸她的背:“不会,我的身体是妹妹的,只有妹妹有使用权。” 他多次的亲她带着胎记的额角:“妹妹,妹妹。” 他不想打扰她,哄着她睡觉。 他自己,却激动得一晚上没合眼,他一直盯着她看,昏黄的床头灯亮着,余光散落在她的脸上。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乐此不疲得盯着她看,他能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