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人一魂在草坪上的摔打行为因监视对象的情事结束告一段落，听到他们亲热完，开始聊天，张玄打手势示意聂行风玩笑暂时结束，他要工作了。

    聊天内容很无趣，都是些酸麻麻的情话，张玄正听得不耐烦，忽听许可真问：「你没看错，他真去那种夜店？」

    「当然，可惜当时我没带相机，昨晚我特意拿了相机去，谁知等了半天，他也没去。」

    「他刚被打劫，哪有心情去夜店？你记着有机会，一定要拍到，如果有照片，就不怕他不告诉我们情报了。」

    「你就这麽关心你家老头子？」是男人酸溜溜的问声。

    「我关心他的病情还不是为了你，你吃的什麽醋？」

    两人又调笑了一会儿，才先後从酒店出来，许可真叫计程车离开，张玄收拾好他的家当，继续跟踪。

    「资料都收集齐了，你还跟踪g什麽？」聂行风坐在他身後发问。

    「看看还有没有什麽其他发现，这次酬劳不低，总得让雇主觉得物有所值。」

    计程车开得很快，张玄也加大马力，冲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急刹车，聂行风没防备，整个人向前撞去，灵T和张玄身T交错在一起许久後，才慢慢分开，看着前方红灯，他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不。」摆了聂行风一道，张玄很开心，咪咪笑：「我是有意的！」

    跟踪很无聊，许可真先是跟朋友相约喝下午茶，接着又一起购物，等到晚餐时分，她独自一人进了家装饰清幽的茶馆，张玄跟在後面，听她跟侍应生的对话，似乎是与人约好了。

    张玄在附近雅间里坐好，拿过菜单扫了一眼，说：「给我杯白开水。」

    看到侍应生一脸古怪地退下，聂行风从没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的隐形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