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道上混的，给条活路走吧？」

    还算识相，张玄满意地点头，对於一个拥有不Si之身的人，他对长生不老不感兴趣，不过这只倒楣的蝙蝠JiNg既然闯进自己家了，不趁机打劫的话，怎麽对得起他一向的做人准则？

    「想活也行，首先告诉我你从哪来的，修链多久了，为什麽跑到我家来闹事？」

    「……忘了。」沉静半天，小蝙蝠挠挠耳朵，说。

    「咦！」张玄和聂行风对望一眼。

    「董事长，现在失忆很流行吗？连动物都赶cHa0流？」

    「也许。」

    显然，审讯还需很久，看天黑了，聂行风说：「你们慢慢G0u通，我去做饭。」

    「董事长，我帮你，还有你！」无视小蝙蝠的意愿，张玄y是扯着它进了厨房。

    於是油烟气中，小蝙蝠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失忆前就不必说了，只说一觉醒来，就被风雷追着劈，它只好不断逃命，仓皇中看到了张玄的公寓，张玄最近学练法术，在窗户周围贴了许多道符，见是同道中人，它不及细想，就一头撞了进来，在房间里折腾纯粹是恐惧下造成的自然反应。

    「一头撞进来？你练铁头功吗？」

    果然如他所推断的，这是只差点儿遭天劫的蝙蝠JiNg，张玄m0着下巴琢磨，人家道士养小鬼，他没得养，换个花样，养蝙蝠也不错，千年蝙蝠，可遇不可求的稀有品种，不做式神实在太糟蹋东西了。

    主意打定，张玄问小蝙蝠，「撞坏我家东西，你得赔偿，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欠我的情更要还，同意做我的式神，还是下油锅，你选择吧。」

    小蝙蝠眨眨眼，半晌，「……请问，有第三条路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