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

   「我不知道。」她说。

    停一下。

    「但我不想今天结束就像没发生过。」

    他没有抱她。

    也没有吻她。

    他只是往她那边靠近一点，让她贴到电梯墙面。

    不是困住，是让她站稳。

    「你可以慢慢来。」他说。

    「但不要把我排除在外。」

    她抓紧他的衣领，把他拉近一点。

    「别离开我。」她说。

    他没有退。

    电梯再跳一格。

    空气变得更紧。

    他低头靠近，却停在最後一寸。

    「现在是白天。」他说。

    她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白天没有藉口。

    她没有躲。

    也没有往前。

    电梯停了。

    门打开。

    她走出去，却没有立刻往前。

    门没有马上关上，他还站在里面。

    她回头看他。

    他走出来。

    电梯门在他身後关上。

    她没有转身就走。

    她只往前一步，停住。

    脚步很慢，像在确认他就在她身侧。

    他跟上。

    走廊很安静。

    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地板上。

    她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秒。

    「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她说。

    他看着她。

    「我如果後悔，刚刚就不会走出电梯。」

    她看了他一眼。

    然後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室内的光线柔下来。

    她没有让开太多位置。

    他进来。

    门在他身後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