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我放下筷子,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往前一挺。

    她猛地瞪大眼。

    下一秒,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喷进她嘴里。

    量多得惊人,浓稠、guntang,瞬间灌满口腔,腥咸的味道冲上鼻腔,像海水一样呛人。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我按着脑袋动不了,只能被迫咽下一点,又被后续的射精顶回来。

    满嘴都是。

    她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jingye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脯,洇湿破布,留下黏腻的白浊痕迹。

    我终于松手。

    她猛地后仰,咳嗽着,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白丝。

    我低头看她,声音带着笑:

    “味道怎么样?”

    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恶心……咸……腥……”

    “咽下去。”

    她浑身一颤,却还是听话地把残余的jingye咽了下去。喉结细小地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胃里翻江倒海,却又空得发慌。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视线落在餐桌上。

    盘子空了。

    碗也空了。

    一粒米、一块rou都没剩。

    她愣住,声音发抖:

    “……饭呢?……刚刚不是说……洗干净就给我吃饭吗?”

    我慢悠悠地擦擦嘴,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满是白浊的嘴角和胸脯上游走。

    “饭?”

    我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刚刚不是已经射给你满嘴了吗?”

    “……那就是你的晚饭了啊,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