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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楚，什么份上？”

    “我……我还算……”宋佩慈脸上发烫，全埋进李兰舒怀里，闷闷地说：“还算好操的份上……”

    “宋少觉得自己很好操吗？”李兰舒轻笑一声：“我一点也不觉得。”

    宋佩慈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下去，闷声丧气道：“那……就算生气，也不要丢掉我，留着我在身边，怎么虐待怎么玩弄，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骗了我什么，我不急着知道。”李兰舒说：“所以你也别急着要我应你，没有身临其境，说不清楚的。也许你以为可以轻轻揭过，我却怎么也过不去那个坎。”

    这盆冷水将宋佩慈悬着的心彻底浇落，由头到脚升起一股凉意，他不明白李兰舒为什么这么镇定，是因为不知道，还是因为不在乎他？

    李兰舒轻抬腿，将宋佩慈发冷的脚圈在腿窝，热意源源不断地传过去，紧贴着的纤瘦身体终于恢复到原有的温度。

    李兰舒抱着他：“又或许，你以为严重到毁天灭地的，我却并不在乎。”

    宋佩慈鼻尖一酸，泪打湿了李兰舒胸膛。

    他感觉李兰舒温柔的掌心贴上了自己的后脑，然后听见李兰舒说：“不要哭，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