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架空/曹典】荒诞月亮（人机预警）

味。

    曹操想起半月前治安局的堵截。新区的人不在意臭水沟里老鼠的死活，找不到人就好漂亮地来了一场爆炸。他找到典韦时，半机械人胸腔以下被废墟掩埋，电子视屏的信号图不成波形，语音系统的受损也使回应的声音变为无起伏的断续机械声。曹操蹲下来搬开石块，亲手将半机械人的胸腔主脑连同头部拆解下来，抱在怀里。鬣狗不知何时到来，他只能从优处理。回去的路上半机械人说报告，检测到您心率过快。

    曹操瞅了一眼典韦破烂的机械残躯，说你还是别说话了，省着点能量。

    ……您在为我担心吗。

    是啊，典韦。我只有你了。

    曹操说，所以打不过就跑吧，你毁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半机械人没回应，似乎是能量耗尽了，破裂的电子视屏彻底黑屏。曹操攥着机械人锋利的外骨骼，没有发现手掌上碎石的划伤。

    通缉犯孤身一人，需要一个可以安慰的存在。

    把典韦修好后曹操更改了第二指令，把贯彻命令改成优先保护自身。

    这并不能解释他们是如何上床的。事实上他们都偏离了轨迹。半机械人起伏地用人造腔肠套弄性器，空荡的机油箱可以盛许多液体。铁床发出吱呀的声响，曹操抬头亲吻冰凉的电子视屏，心想。

    去他妈的该不该。在旧区这暗无天日的烂地方，谁会在乎一个人类和机械造物的乱交？

    今夜就道德败坏，毕竟他们已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