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7

亲亲一眼，「你这一次会带亲亲去学校吗？」

    我摇头，而皓皓只是耸肩。

    他嘴巴里轻轻哼出熟悉的旋律，好像在哪里听过，我走到窗户边，发现今晚又是满月。

    「皓皓……」我兴奋的指着月亮转过头，皓皓却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到我身後，他握住我的食指，眼神往下的凝视着我。

    「不能指月亮。」他低声说。

    那瞬间，我觉得时间好像停止，回荡在我们四周的只有夏夜黏腻的cHa0Sh空气，让我呼x1困难。

    皓皓又轻轻哼起那音乐熟悉的歌曲，我终於听出来，是鲁冰花。

    「记得小时候你唱过这首歌给我听吧？」他没有放开我的手，只是交缠得更紧，「那时候在病房外，我脑中一直想着这首。」

    我永远记得皓皓蹲在病房外那长长的走廊、那无助的模样，问着如果爸走了，他该怎麽办。

    我回握住他。爸虽然出院，却必须终身坐在轮椅上，但这已经是万幸，只要爸还在，皓皓和胜群哥就还有个依靠。

    「爸不会离开。」我说。

    「不管如何，都有你在。」皓皓下巴抵上我的额头，我们交握的手被他压往墙壁，此刻在他漆黑的双眼里头好像倒映着那满月，忽然间我就像是被x1进去，跟之前一样无法cH0U离。

    他的眼神，有时候会将我紧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