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体检/

    挂满酒红色天鹅绒幔帐，被暧昧柔和的灯光隐约照亮的房间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捏着手里的红酒杯，怡然自得地盯着一个方向。

    冰凉的金属卡尺接触到敏感的乳头，不带感情的冰冷声音响起。

    “记录，右乳头直径，85mm。”

    尖锐的金属松开，接着又抵到胸口上的乳晕处。

    “记录，右乳晕直径，2.58cm。”

    被金属锁链将双臂以展开的姿势高高吊起，又被金属铁环贴着墙锁住脖子、肩膀、腰部、大腿根部以及脚踝的陆初已经没有力气挣动了。

    被黑色眼罩遮住的眼睛里溢满了泪，塞着口球的嘴巴里只有呼吸。

    机器人拿着卡尺，走到左边，步骤重复。

    报完了两颗乳头的尺寸后，机器人蹲下，看了一眼软趴趴坠下的性器，调整卡尺的宽度，继续测量。

    “记录，男性生殖器未勃起时直径，3.24cm；长度，5.89cm……”

    房间里传来一声嗤笑。

    “之前只觉得小初的东西是秀气，现在才发现，确实是太秀气了一点……”

    陆楠突然开口，以至于坐在他旁边的清丽男子都没听清机器人报出的龟头和尿道口的测量数据。

    被鼻梁撑起的，眼罩和面颊的缝隙里，溢满眼眶的泪水顺着面颊，滑到陆初唇角，接着，和堵不住的口水一起，落到胸口，沾湿了布满红痕的胸口。

    机器人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

    “记录，男性右侧睾丸长3.89cm，宽2.58cm，厚1.89cm；左侧睾丸……”

    陆初胸上的泪痕越积越多，润湿了一片，喻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