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位对办公室政治一窍不通的少校和他满腹牢s的同僚
书迷正在阅读:女神的贴身侍卫暖婚之贤妻至上日漫H合集【all高启强】疤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被隔壁男神艹年少轻狂,痛大妖与军先生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HP 咸鱼玛丽小姐清冷仙尊以身饲魔《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小青梅的傲娇竹马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御膳坊不是恋爱关系(h)【第五人格】曲嬷大王《帝国之殇》高 H NP SM掌心痣(年上1v1)这不合适吧(骨科 np)沉默之声探讨“打架”的最高境界恋痛不如恋我(sp)呐,我们还是在一起吧
到埃里希的脸。事实上在酒精的作用下,除了偶尔几个瞬间,我在事后压根无法回忆起埃里希的表情和神态,只知道它们一定写满疼痛羞辱。他变成了一赤裸的男性rou体,仅此而已,毫无新奇。他是男人的亚种,是无数个同样的卡扎罗斯性奴,有几分姿色却没有个人特征。 格略科没有回答,我瞥了一眼,发现他竟然于心不忍的把视线往下压,不去直视埃里希的丑态。我忽然有点感动,这两人表面上合不来,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惺惺相惜,不动声色的给对方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我的手穿过埃里希两腿之间的间隙,微微往上一提,掌心传来睾丸和会阴的温度。我闭上眼睛,凭借肌rou记忆揉搓刺激,指甲刮过马眼,埃里希迎来高潮,一边射精一边从板凳上摔下,哆嗦着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我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把手上的jingye摸在他胸口,“你射了,在敌人手里。”我说,隐隐觉得好像过去曾重复过类似的话。埃里希喘着粗气,汗水,jingye,泪水和血糊的满脸都是。他盯着我,眼神不甚清明,带着浑浊的醉意。我低下头,抓住他的手,想要舔他睫毛上的泪珠。埃里希却猛的抬起头,忽然在我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我用手肘猛击他的小腹,埃里希哀嚎挣扎,就是不肯松口,直到我用膝盖狠狠砸向他的下体。惨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小兽的呜咽。我没管他,赶快检查自己的伤口。他咬的可真深啊,在衬衫上留下了一个椭圆形的血印,脱下衣服的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疯狗!野种!烂货!”我气昏了头,不停的踢他,抓着头发把他丢在茶几上殴打,只想叫他付出代价。如果不是格略科的阻止,我真的有可能把他活活打死。“长官,您停下吧,”他跪在地上搂住我的腿,尽量隔开我和埃里希,“我有别的方法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