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栖归

墙上投出一道巨大的、压迫性的阴影。

    他停在了她面前。

    小樱低着头，只能看见他深色的盔甲和腰侧佩着的刀柄。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头顶——某种毫不掩饰的质疑。

    "抬起头。"

    小樱攥紧了衣摆，缓慢地抬起脸。

    男人的面孔近在咫尺。烛火的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深峻的沟壑，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幽深。他在看她——从她额角的碎发，到她脸上剐蹭的泥污，到她弱小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扫过。

    "查克拉。"佛间开口了，"你身上有查克拉。不是普通人的量。"

    小樱的呼吸微滞了一瞬。

    佛间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下去："你的手。皮肤太细了，没有茧子，没有伤口。没有练过刀。但你身上的查克拉——"他的目光微微眯起来，"不像是天生的，这很奇怪。"

    小樱垂下眼帘。她的脑子飞速转动——她需要一套说辞，一套足够简单的、足够在"被遗弃的孩子"这个身份框架里自洽的说辞。

    她重新抬起头，迎上佛间的目光。

    "……我不想死。"

    她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细软，却有一种刻意压平的镇定。

    "我不知道自己的血脉，但我出生在一个旅商的家族中。被父母遗弃后我无法在跟随家族——因为太过弱小，而且没有父母的孩子会被拿去……交易，我逃离了那里直到一森林，一直在奔跑，我很害怕被他们发现、抓走，最后晕倒在那，我醒来也在森林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