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十六岁的雨夜
然后抱住她,说,“我们走。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私奔。 十六岁的少年,能想到的最决绝的反抗。 梦境再次跳跃,直接切入雨夜的核心。 暴雨如注。 城郊废弃的货运站,只有一盏昏h的路灯在风雨中摇摇yu坠,光线破碎,勉强照亮一小片泥泞的空地。 温晚躲在生锈的集装箱后面,浑身Sh透,单薄的连衣裙紧贴在身上,冷得牙齿打颤。 她SiSi盯着路口方向,手里攥着一只小小的帆布背包,里面有几件衣服,一些现金,还有沈秋词送她的那本诗集。 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撕裂雨幕,疾驰而来。 不是一辆,是两辆。 前面是一辆黑sE的重型机车,骑手穿着黑sE雨衣,身形矫健。 后面紧跟着一辆普通的灰sE轿车。 机车一个急刹,在泥地里甩出长长的尾迹,停下。 骑手摘下头盔。 是季言澈。 他脸上有伤,额角一道血痕被雨水冲刷得泛白,左眼眶青紫,嘴角也破了。 但他眼睛亮得吓人,跳下车,大步朝她走来。 “晚晚!” 温晚从集装箱后冲出来,扑进他怀里。 他的雨衣冰冷Shy,但怀抱guntang。 “沈秋词呢?” 她抬头,声音带着哭腔。 “车里。” 季言澈揽着她,快步走向那辆灰sE轿车。 轿车后门打开,沈秋词从里面出来。 他也受伤了,右手臂不自然地垂着,脸上有淤青,白sE衬衫上沾着血迹和泥W。 但他看到温晚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伸出左手。 “晚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