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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喝也行。」 再一次短暂的沉默後,海明薇问:「你在哪?」 等到海明薇从计程车下车走到我面前时,迎着风,她身上有些许的酒味,看着她,我有点恍惚,我不晓得我怎麽会做出这麽出格的事,竟然毫无正当理由地让人在大半夜赶到我身边。 我真的是越活越荒唐。 「你,还好吗?」 不是问「怎麽了」,而是关心着我这个人。 看着海明薇没有过度探究的眼神,我感到熟悉,时间好像回溯至我们相识的第一天,我在计程车里对她倾倒着情绪的那晚。我好像能理解「为什麽」了,那对在夜sE下最犯规的双眸,是拨云见月的月晕,温柔的令人挪不开眼。 「糟糕透顶。」眼泪再一次的汇集,忍着酸意,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我是指,我这个人。」 「不是想喝吗?现在酒吧都关门了,来我的住处吧。」 海明薇真的是一团谜,我也觉得不该跟她有过深的交集,但我总是把她当成避风港的心态又该如何自处。 以往不自觉地对海明薇产生「危机感」,是因为她的优秀吗?虽然是在误打误撞下臆测的,但海明薇在我的认知里,已经坐实了假想情敌这身分。 快到目的地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着海明薇对着窗外的侧脸,我问:「宋桦她,有改过名字吗?」 「Kristen,你不该透过我认识她。」 我听不出海明薇话语里的情绪,也不晓得是要膈应我自己还是她,沉着声,我明知故问:「为什麽不能?」 海明薇的视线转了过来,她的眼底依旧没有传递出任何情绪,仅仅只是淡着声,道:「宋说得没错,你的确是蛮有惹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