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朦胧了丹凤眼中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声脆生生的“三哥”落地,像是往平静的深潭里投了一颗石子,涟漪未起,却先被潭底的寒气冻住了。

    宾客神sE各异,看着这位娇小姐朝着场中最尊贵的男人奔去。

    顾庭邺没有应声,黑sE的眸子沉沉盯着她,指尖那点猩红忽明忽暗,烟雾顺着他挺括的西装领口蜿蜒而上。

    太冷了。

    不是室温低,而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秦玉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惊。

    她太莽撞了。

    这满屋子的权贵,觥筹交错间谈的都是此时婺州的命脉,她就这样贸然闯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破两人的私交。

    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怕是又要给他惹麻烦。

    她这个姐夫,貌似挺讨厌她的。

    “抱歉……”秦玉桐咬了咬下唇,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黯了黯,“我认错人了。”

    顾庭邺似乎觉得她不算蠢得无可救药,隔着缭绕的青烟睨着她。

    &孩儿跑得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因为焦急,小脸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仿佛稍稍一掐就能在那白腻的皮r0U上留下痕迹。

    哪怕是一身便装,站在这堆西装革履的老狐狸中间,也像是一块误入泥沼的美玉,扎眼得很。

    顾庭邺淡淡应了一声,既没寒暄,也没开口问她来意,依旧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秦玉桐咬咬牙,想到季扬还在等她,还没等她转身,顾庭邺旁边的中年男人忽然眼睛一亮。

    “哟,这不是那个……秦玉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