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灯就坐
比起交合更像安抚,风岁晚既然想,他就照做。如今他孑然一身,唯一牵挂的就剩了风岁晚,这个让他惦记了二十年不知所踪的弟弟。 在风岁晚出生之前,他们一家都对这个生命充满了期盼。迟锦足够优秀聪慧,添一个弟弟还是meimei,都是极好的事。那时候他整日陪伴母亲,说要带他读书,教他习武,如果是meimei,他连路都不要meimei走。 可是meimei是要嫁人的,那可怎么办啊?迟锦越想越气,说出不要meimei嫁人,一辈子都做小姑娘。 是弟弟就好啦,你们兄弟平平安安,同心同德,永远都不分开? 所有的美好都在他诞生的那一刻结束了,母亲的哭喊咒骂,父亲的愤怒冷漠,再后来他就被送走了,他们说弟弟夭折,母亲也因此和离。 但他总觉得,弟弟还活着,他说不上来,明明无碑的新冢已经生了黄草,他就是觉得风岁晚没有死。 只不过他没想到重逢会是这样的场面,风岁晚视他为敌,如今也摆明了是玩弄戏耍,但迟锦实在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他皱一皱眉。 风岁晚许久没有被这样进入,一时有些喘不上气,他直勾勾地盯着迟锦,嘴角带笑,脸上又是泪水,好不诡异。 他一边笑,一边抬起腰反复起落,将那根东西彻底吃进去,一直入到肠rou深处。痛意混合着麻痒,让他大腿不住地打颤。 他的腿伤得太严重,跪坐着极为吃力,没动两下就开始疼,好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