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灯就坐
疼痛,让他腿上一软重重坐了下去。 剧烈地摩擦逼出他一声哀叫,双腿颤个不停,再撑不起来。他的膝骨几乎无法受力,此时更是撑不住他绵软的身子。风岁晚不受控制地往下倒,被迟锦搂在怀里一压,便伏在他怀里。 迟锦说不出安慰的话,只好亲他的眼角,又吻他紧皱的眉心。他的吻不带情欲,将安抚的情绪慢慢传递过去,风岁晚双手搭在他肩上,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他。 “你真的喜欢我吗?” 迟锦点一点头,他看到风岁晚笑起来,身子都跟着抖动,只好慢慢地抚着他的背。 “真好啊……那就cao我吧。” 他说着就松了手,平平地舒展开,仰面躺下去,身子完全袒露出来,任凭处置。 迟锦跪起来一些,伸手去摸他的脸,把他脸上狼藉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风岁晚一直在笑着,他本就生得颇为艳丽,眼角的小痣也随着勾起的眼角仿佛向上一并飞起。而弯着的双眼中,又是破碎的水光,让他的眼角不住地流着泪。 风岁晚哭了多久,迟锦就耐心地擦了多久,直到风岁晚不耐烦,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自行扭动腰身,催促他快些动一动。 迟锦无法,略分开些他的腿,不紧不慢地往里撞。他这般实在有些磨人,生了一根狰狞器物,却用来做这些水磨功夫。风岁晚只觉得他从自己敏感处碾过去,却不肯用力碰一碰,随着抽送的动作,不住地挤压,总能刺激到却偏偏差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