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履行夫妻义务
书迷正在阅读:
生物钟让沈庭桉在清晨六点半准时醒来。他动作极轻地起身,没有惊扰身边依旧熟睡的舒慈。 当他洗漱完毕,换上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西K,从衣帽间走出来时,却看到卧室门口,倚着一个睡眼惺忪的纤细身影。 舒慈穿着柔软的纯棉睡裙,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正r0u着眼睛看他。窗帘还没拉开,她身影线条模糊而柔和。 “怎么起来了?” 沈庭桉系着袖扣,脚步未停地走向她。 舒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声音软糯带着刚醒的鼻音:“想……送你上班。” 沈庭桉系袖扣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她。nV人素净的小脸上带着纯粹的依赖,像在认真适应自己妻子的新身份。 他心底某处微微一动,面上却不显,只是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不用特意起来,多睡会儿。” “没关系,我醒了就睡不着了。” 舒慈跟着他走到玄关。 看着他穿上西装外套,整理领带,那挺拔的身姿在晨光中如同冷峻的山峦,自带一GU生人勿近的气场。可舒慈现在看着,只觉得无b安心。 沈庭桉拿起车钥匙,转身看向站在门口,像只等待主人出门的小动物般的舒慈。他朝她伸出手。 舒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步上前,将自己微凉的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帮她理了理耳边有些翘起的发丝。 他的动作不算特别温柔,甚至带着点程序化的利落,但那专注的眼神,却让舒慈一大早上心跳就漏了一拍。 “今天管家会送新的食材过来,你想吃什么,直接告诉他。” 他交代着,如同安排一项重要工作,“无聊的话,可以去旁边的艺术馆看看,或者约朋友出去走走,司机电话我等会儿发给你。” “嗯,我知道。” 舒慈乖巧点头。 沈庭桉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一瞬,终于松开了手。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舒慈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还能闻到空气中那GU清冽的雪松味道。一种满足的幸福感充盈在心间。 少nV时期看过的电视剧,里面好多剧情都有清晨妻子目送丈夫上班,带着一种仪式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经和他组成了一个家,成为了他的妻子。 白天在家看了会儿书,舒慈就坐不住,开车回家。家里只有mama在,见她回来,一脸担心:“最近怎么样?” “非常好。” 舒慈如实回答,脸上带着藏不住甜的笑。 许母这才终于放心。 &儿现在这副模样,可b当初和沈颂声订婚后有神采多了,JiNg气神也好。 “你过得好就好。” 许母眼眶都有点Sh润。 见mama动容,舒慈啧声:“我很幸福,您可别总牵挂我。对了,我回来是想和家里阿姨学上两招,晚上给……沈庭桉做顿饭。” 她还找不到对他的合适称呼。 耳尖羞窘的红了。 许母见状,自然地打趣:“你大学不是声称自己在叛逆么,怎么现在想做贤妻良母了?还做饭,你在家连杯水都得找人给你倒。” “……” 舒慈一噎,顿了顿,:“情趣啊,刚结婚的时候不都这样,我给自己找点乐趣。” 她不再理会mama,去找家里做菜特别好吃的阿姨,想让沈庭桉尝尝不同的味道。 可厨艺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她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无从下手,最终轻轻松就放弃。她开车,直接把阿姨接到沈庭桉的公寓。 担心被沈庭桉发现,她没让阿姨准备太丰富,就三菜一汤,假装都是自己这个小菜鸟亲自烧制的。 清蒸鲈鱼,白灼菜心,山药炒木耳,还有一盅JiNg心炖了许久的玉米排骨汤。她觉得难度不算高,撒个谎也不过分。 晚上六点,沈庭桉打开家门,闻到的不再是空寂的气息,而是温暖的食物香气。 玄关的灯亮着,暖h的灯光下,舒慈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你回来啦!” 她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身上还套着一件小碎花围裙。 沈庭桉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餐桌上摆好的、卖相不错的菜,再落回到她写满期待的小脸上。 他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走向餐厅,语气平静地问:“你做的?” 舒慈有些忐忑地点点头:“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沈庭桉没有评价什么,而是先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脑后的围裙带子,将围裙从她身上取了下来。 “以后这些事让厨师做。” 他将围裙放在一旁,“你不需要为我下厨房。”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强势,甚至不近人情,但舒慈不会胡乱怀疑他。她听得出,他这是关心。 她心里甜丝丝的,小声反驳:“可是……我想做给你吃。妻子给丈夫做饭,不是很正常吗?” 沈庭桉闻言,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面前的nV人眼神清澈,带着一种执拗的坚持。他懂,在她这个年龄,对婚姻生活会有美好的憧憬。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开椅子坐下:“吃饭吧。” 这顿饭,沈庭桉吃得b平时慢了些。他话不多,但每道菜都尝了,尤其是排骨汤,他喝了两碗。 舒慈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直到他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看向她,给出了言简意赅的评价:“很合胃口。” 没有华丽的赞美,但客观的肯定,足以让舒慈心花怒放。她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偷笑得太过明显,对他点了点头。 饭后,沈庭桉没有立刻去书房,而是难得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财经新闻。舒慈就挨着他坐着,抱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自己吃一颗,又小心翼翼地递一颗到他嘴边。 沈庭桉起初会就着她的手吃掉,后来大概觉得麻烦,直接接过果盘,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姿态自然地,时不时喂她一颗。 舒慈享受着这种亲昵,像一只被顺毛抚m0的猫咪,慵懒而满足地靠在他身边。 她喜欢他的陪伴,喜欢他褪去商人的冷厉,在她面前展现居家的一面。 临睡前,舒慈泡了个澡,带着一身Sh润的玫瑰香气钻进被窝。沈庭桉通常b她睡得晚,她便会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他。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沈庭桉回房时,看到的就是她歪着头,呼x1均匀绵长的睡颜。他轻轻拿走她手里的书,关掉她那边的床头灯,再俯身,将她揽入怀中,调整到一个舒适的睡姿。 舒慈半梦半醒,睁开了眼。 “想做个好妻子?” 身边的男人没头没尾地问道。 舒慈清醒过来的声音很软糯:“……想。” 下一秒,沈庭桉拄着胳膊起来,覆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腿,眼神透着一GU说不清的浑浊:“那现在,履行夫妻义务。” “……” 舒慈的脸腾地一下通红。